莫母聽說莫顏打算和徐靖南複合的消息時,茶水剛喝到一半,她猛然轉頭看莫顏,臉上的神色是明顯的不樂意,幾次張了張嘴,最後都沒說出不好的話來。
“你自己的感情問題,自己決定吧,我不多發表意見。”
這對母女性格都十分相近,要強,有主見。因為當初莫父的事情,兩個人冷戰近十年,這兩年關係好不容易和緩了些,彼此卻都知道對方強勢自主,都不願意j□j預。
其實莫母還是有些擔心,離過一次婚,難保不會再出現問題,但一看莫顏態度堅決,也不好說什麼了,還要想盡辦法安慰自己那顆不能平靜的心:好歹徐靖南那小子為了給自己搶錢包,還挨過小偷兩刀,也算是有誠意,有態度了……
莫母這邊沒什麼意見,徐家那裏卻是意見大了!
徐靖南和莫顏的戶口都還在c市,離婚證也在徐家,要想辦理複婚手續,隻能回去。
飛機到c市是中午,徐家正在準備吃午飯,畢鳳華看見徐靖南回來,滿臉驚喜,一邊迎到他身邊問他怎麼回家也不提前說一聲,一邊招呼廚房多加幾個他愛吃的菜。
徐靖南蹬蹬蹬的上樓,找到離婚證,下來說:“您不用管了,我拿點東西,很快就走。”
“走?”畢鳳華驚訝,又有些失望,“你才剛回來,這麼快就走?不在家待兩天嗎?你已經三個多月不回家了。”
徐盛也在,不悅的沉聲說:“你背著家裏在h市做項目也就算了,現在是打算借口工作忙,連家都不要了?你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有點家庭責任感!”
徐靖南最近一年多一直在h市,很少回家,自從知道他們兩個離婚都是家裏逼迫後更是一次都沒回去,畢鳳華打來過幾次電話催他回家休息,他也沒應。這小半年他一直在為把莫顏重新追回來犯愁,哪裏來的時間和心情去麵對他們?
對徐盛和畢鳳華當初的所作所為,說沒有怨言是假的。
徐靖南聽得微微冷笑了下:“談家庭責任感,那我也得有家才行,我老婆都讓你們擠兌跑了,哪兒來的家啊!”
徐盛臉色一沉:“你給我再說一遍!”
畢鳳華也有些不高興:“靖南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莫顏在的時候,我們為難過她?當初不是她主動提的離婚?如果不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情,為什麼要離?再說,沒人不讓你結婚,這一年多我給你介紹了多少個女孩子,你連正眼看都不看。”
徐靖南點點頭說:“好,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去結婚,您等著辦喜事吧。”
“什麼?”
“你和誰結婚?”
徐盛和畢鳳華不約而同的發問。何茜在餐廳裏哄孩子,也八卦的往客廳裏看。
徐靖南引爆這樣一個地雷後倒是不生氣了,舒服的坐在沙發上,嘴上還帶著辦壞事得逞的笑意,修長的手指搭在一側的扶手上,玩弄一個小綠本。
“您二老猜?”
畢鳳華一看見那本離婚證,神情霎時就變了:“你要跟她複婚?!”
徐靖南揚唇一笑:“聰明!”
“我不同意!”畢鳳華立刻繃著臉說。
徐靖南根本沒將她的反對放在眼裏,閑閑的翻著本子說:“這個您說了可不算,我一會兒就去民政局了。本來不想告訴你們,但是出於對你們的尊重,我還是要通知一聲。”
徐父沉默片刻才開口:“莫顏現在人在哪裏?”
“在她以前的公司裏,和朋友聊天呢。”說著徐靖南幸災樂禍的笑笑,“不想見你們,你們當初的公婆形象可是深入人心,嚇得她不敢再來了。”
畢鳳華從重新想起莫顏這個人就沒緩和過神色,聽他這樣說更是現出怒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對她怎麼樣你沒看見?結果她呢?她幹了什麼你不知道!”
一年多沒有莫顏音信,想起那個性情酷似前妻的前兒媳婦,徐盛有些感慨,不像畢鳳華那樣咄咄逼人:“她有些事做的確實不對,傳出去都會影響家中名聲……我們也給過她機會解釋,但是她選擇了和你離婚,怎麼能把錯歸到我們身上?”
徐靖南漫不經心的看他們:“她做什麼不對的事了?挪用了家裏的錢?那是我讓她挪的。有女人跑上門來說懷了我的孩子,你們怪她把那個孩子打掉了?那是我讓她去打掉的,再說,那個女人懷得就不是我的孩子,是程昊。”
徐盛難以置信的看他,畢鳳華立刻說:“你不要為了給她開罪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我還沒那麼糊塗呢!”
徐靖南哼笑一聲:“您要是不信才是糊塗。我那公司原本是抵押給銀行貸款了,後來我爸要審計我那個公司,我隻能讓她挪你卡裏的錢,不信您去我公司裏查,還有孩子那事,你去找程昊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