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走了,沒有給她拿藥,還說她自作自受,她也沒敢吭聲,直到老公跟婆婆出去,她才敢喘口氣,可是臉色明顯的越來越差。
“家裏還有退燒藥吧?”
莫南楓跟著母親屁股後麵準備給她取藥。
“你有病啊,吃什麼退燒藥,讓她忍著。”
黎佳茜的臉色非常嚴肅,貌似吃藥犯了她的王法一樣。
“她都病成那個樣子還不給她吃藥,你什麼時候那麼惡毒了?”
就算再不喜歡,可是他也不願意自己的母親是個冷血的動物。
“臭小子,你老媽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今晚多給她冷敷一下,我是怕她肚子裏已經有了你的‘種’,這時候最關鍵,不能隨便吃藥,你就放心吧,我還不至於惡毒到要弄死她……什麼時候你也成了她那一邊的了。”
黎佳茜白了他一眼,還從沒見兒子這麼體貼過。
回房後她已經睡著了,顫抖著向來強壯的身子縮成一團,平時在公司看上去很彪悍的秘書此刻卻隻是個受了病的無助小女人。
這年她已經二十七歲,可是躺在床上的她卻隻是那樣的柔軟,看上去也是需要被照顧的那種。
他終於微微的蹙起眉走到她身邊坐下,一直眯著眼看著那張臉,好久一段時間大掌都舉在她的側臉以上,想要安撫,卻遲遲沒有落下。
上午她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李曉柔,她丈夫的情人,李曉柔正坐在床前將放在盆子裏弄濕的毛巾擰幹,正打算幫她撫額頭。
如果男人對女人無事獻殷勤是非奸即盜,那麼女人對女人獻殷勤,而且還是情敵的關係……暖心的心很不安。
李曉柔卻很淡定,臉上那一副這是我應該做的的模樣,當看到暖心微微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也嚇了一跳,轉眼卻又笑的跟喝了蜜死的那麼甜。
這時門正好被打開,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醒了!”
正是她的丈夫正緩緩地走來,曉柔將毛巾放在暖心的額頭後緩緩地站起迎了上去,而她還在躺著,正在思考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啊,剛醒,她好像看到我很吃驚。”
李曉柔的聲音很輕很柔,正如她的笑容一樣讓人如沐春風,也正如一個真正的女主人那般的自然。
可是暖心卻覺得惡心:怎麼了?
她甚至都忘記自己病的厲害,兩手撐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好不容易坐了起來,將額頭的毛巾輕輕拿掉,看著眼前親密無間的兩個人真覺的礙眼。
“曉柔從今早就一直在照顧你。”
不過是個小感冒而已,暖心的心又是一沉,為什麼李曉柔要來照顧她,那麼昨晚一直是他吧,隻是一個晚上就堅持不住了,看來他們的夫妻感情還真是……不對,(她突然冷笑)他們之間哪有什麼感情。
“讓李小姐費心了,其實隻是個小感冒,吃兩片藥就好了,現在幾點了,你怎麼沒去上班?”
廢話,她都燒成那樣,他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裏,父母借口出去,還讓所有的傭人都放了假,其實不就是想讓他們單獨相處,可是看她反感的樣子好像不怎麼喜歡他在這裏。
李曉柔一個電話,便成了現在的局麵。
當她抬頭看著他,眼裏也隻有他,淡淡的一句問候他卻微微的不悅。
“以後絕對不要再做那種傻事,讓人知道了還以為我莫家虐待你。”
他的聲音有些溫怒,可是卻耐著性子隻是冷冷的說道。
她低了頭,不想多說什麼,知道給他添了麻煩。
“風,你真是的,紀小姐不管怎麼說也在你身邊這麼久,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啊,就憑她為我們做過那麼多的事情,我們也該好好待她不是?”
李曉柔這話看似是在幫著暖心打抱不平,可是暖心清楚的看到她的手在自己男人的胸口捶打,看到她那貌似不悅的眼神實則正在放電給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