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洗手間,看到鮮紅色的液體,果然,親戚造訪,而且她今天穿的是淺色的短褲,隻能使勁兒地把上衣往下拉,希望能遮著點。
她回到許韋慕的辦公室,滿臉尷尬,先是示意他:“我親戚來了。”
“誰?”
她咽了咽口水,如蚊子般低聲:“我來大姨媽了。”
許韋慕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她別扭的臉色,低低地笑出來。
她嘟嘴笑罵:“你還笑!我沒有帶……小翅膀。”
“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幫你買吧?”
她恨恨地:“不然我這個樣子,你是要我自己去嗎?”
他看著她的白色短褲,任命地搖了搖頭:“為了你,我還真是什麼都做過了啊。”
鬱瑾哼了一聲:“不願意?”
“怎麼會?簡直是甘之如飴,我親愛的鬱大小姐。”
她得到滿意的答案,女王般地下令:“還不快去?”
其實許韋慕完全可以讓秘書代他下去,但是想想鬱瑾極愛麵子,一定不希望外人知道,而且幫她買……咳咳,衛生用品,也不失為一次新鮮的體驗。
他走到周圍的一間便利店,看著架子上擺放的衛生巾,神情毫無尷尬,反而還挑選的很認真,日用、夜用,長度還都不一致,也不知道她都是習慣用的哪一種,他隨手拿起幾包最貴的,心想,這應該會對她的身體比較好吧。
結賬的時候,麵對收銀員的打量,他也是絲毫不在意,眼神還在瞟著收銀台一旁架子上的套套。
“一共是五十二塊七毛。”收銀員提醒他該結賬了。
他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繼而伸手拿了幾盒套套,說:“還有這些,一起結。”
收銀員臉色更是精彩,咳嗽了幾聲,出於好心地勸道:“女朋友要是親戚來了,最好就不要浴血奮戰了。”
等到許韋慕反應過來的時候,神色鐵青,一言不發。快走出便利店的時候,他才偏頭回應:“謝謝你的提醒,我一定會七天之後再戰。”
收銀員都要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頭一次見到幫女朋友買衛生巾還這麼理所當然的男人,頭一次見到買套套還這麼理直氣壯的男人。
許韋慕還去附近的淑女精品店裏買了套連衣裙,看著出來,她的褲子該是髒了。他或許是太過專注於自己的心思了,都沒注意到周圍人打量的眼神。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裏拿著便利店白色的、內含物分明可見的袋子,任誰都看得出來那是衛生巾。
他把袋子裏的東西一股腦都倒在了桌子上,說:“不知道買哪種,你看看用哪個?”
鬱瑾呆了呆,他那神情,就好像是在談論今天吃什麼一樣的淡定。她急忙把東西都收起來,這可是在辦公室,隨時都可能有人要進來的。
她把東西塞進購物袋的時候,發現了幾盒長方形的小盒子,她的手頓住了。雖然沒用過這玩意兒,可誰都看得出來那是套套,一般都會被非常顯眼地擺放在結賬的地方。
可是,他買了這個?
她的頭都要埋進膝蓋裏了,許韋慕在一旁觀察著她的表情,就等她出聲呢,動動腳趾頭就知道她大概會說:“你這個變態!”或是罵他居心不良。不過沒想到的是,她隻停頓了幾秒,就若無其事地把套套一起放進購物袋,然後拆開一包衛生巾,又拿出他買的裙子,急急地奔去洗手間。
許韋慕撇撇嘴:“沒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刻意調整了作息的關係,鬱瑾這次來大姨媽總覺得腹部有些抽疼,腿也有點酸痛。
許韋慕發現她有些明顯發白的臉色還有捂著小腹的手,詢問:“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我以前來大姨媽都跟沒事兒人一樣,冷飲照常吃,晚上還會去跑步呢,一點都不會難受。”
這一點上,她一直慶幸的,好多女生來大姨媽都會虛弱又腹痛,她倒是正常的和平時一樣,沒什麼不良反應。
許韋慕聞言,語氣重了點:“稍微有點常識的都該知道大姨媽期間不能吃冰的,更不能劇烈運動。”
她沒注意到他不同尋常的語氣,擺擺手敷衍說:“我這不一向沒事嗎?”
他厲聲道:“我不準,你還要這樣嗎?”
鬱瑾被他認真的臉色嚇到,隻能乖乖地點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