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瑾雖然被他嚇得心下慌亂,但還是掩蓋不了好奇心,去向有婦之夫──顏習語討教。
“咳咳咳。”習語坐在她對麵正喝著檸檬汁,被她一句問話就嗆住,咳嗽得滿臉通紅。
她緩了緩,才抬眼問一臉天真的鬱瑾:“你剛剛……問什麼?”她沒有聽錯吧?
鬱瑾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但還是大膽地又問了一遍:“你和林執的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
她這下才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聽,可是臉反而更紅了,眼神閃躲著不敢看鬱瑾,嘴上轉移話題:“你和許韋慕發生關係了?”
“還沒有。”鬱瑾搖搖頭,隨後還是抓住她不放:“你快說你們倆是什麼時候?”
她隻能咽了咽口水,如蚊子般低語道:“高三……暑假……”
鬱瑾聞言震驚地起身,音量陡然拔高,衝著她就吼:“混蛋!林執那廝居然那麼早就把你吃幹抹淨了!”
她的聲音本就響亮,臉上的表情更是憤憤不平,周圍很多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她們這一桌來。顏習語生性害羞,隻覺得尷尬不已,對她使了使眼色,讓她淡定一點,先坐下來再說。
鬱瑾還沒從衝擊裏緩過神來,嘴裏念念有詞:“高三暑假,我想想啊,那段時間你們倆好像是去吉隆坡旅遊了,我還看你朋友圈發雙子塔的照片了,你們倆居然那麼早就……”
雖然是閨蜜,但是要討論起這種事情還是讓人害臊的,顏習語清了清嗓子,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是你自己要問的。”
鬱瑾滿臉戲謔:“騙子,還跟我約定說什麼這種事一定會等到新婚之夜。”以前她們對性有初步認識的時候,還討論過彼此對於這方麵的看法。
兩個人居然出奇得一致,都認為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部分留到最美麗的夜晚。她們更怕現在守在自己身邊的人以後不一定會永久陪伴,彼此都有嚴重的處女情結。可是顏習語居然在高三暑假就和林執……而且都沒告訴過她。
顏習語聽了好友的控訴,委屈地說:“這也不是我能控製的嘛,誰知道他……”
他們隻是單純地去旅遊散心而已,她哪裏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啊?當時林執邀請她一起去畢業旅行的時候,她雖然滿懷期待,但是第一反應就是一定不可以睡在一起。所以她再三跟他確認要訂兩間房,林執也保證沒有她的允許不會碰她,會尊重她,她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到了吉隆坡,一切都不一樣了。陌生的國度,生疏的語言,雖然她的英語水平也算是過得去,但是流利的口語交流還是有一定的障礙的,何況好多人都是講的英語方言。
到了酒店,林執滿臉為難地告訴她,隻有一間房了,但是是標間,有兩張床。他仔細揣摩著她的意願,說:“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們換一家酒店。”
她有些猶豫,可是林執一句:“難道你不信任我嗎?”就把她的防線徹底擊潰了。
經過六個小時的飛行,又坐了一個小時的出租車,習語本來就已經累的不想動了,也不想表現得自己過於保守了,反正是兩張床,也就答應了。
那個暑假,顏習語都避著鬱瑾,不敢見她,生怕她看出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會笑話她。畢竟這種事,對於一個還不足二十歲的女孩子來說,總是羞人的。
鬱瑾聽完大概情況之後,隻冷靜地分析:“肯定是林執故意騙你的,那麼大的酒店怎麼可能隻剩一間房!”
這個可能性後來顏習語有想過,不過那又有什麼重要的呢?反正遲早會發生,又何必再去追究誰對誰錯?既然注定是他,那麼時間都不重要。
“嘶……”鬱瑾倒吸一口涼氣,說:“果然人婦的思想修為就是不一樣。”
顏習語不再跟她笑鬧:“你也別再裝矜持了,明明早就恨不得撲倒許韋慕,別吊他胃口了。”
鬱瑾撇嘴:“誰吊他胃口了,明明是他……”
“他什麼?”
“沒什麼。”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低頭啜著杯子裏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