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國平可算是了解了,這詞的重點就是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唄,對著好友撇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心思,就是想我女兒搬出去跟你兒子住,我才不被你騙呢!”
許寄意聳聳肩,被看穿了。不過鬱瑾倒是來了興奮勁:“爸爸,我覺得許叔叔的提議很好,您說要是不先同居一段時間,我怎麼知道婚後會不會出現問題呢?”
許韋慕雖然知道她這是在竭力說服她爸爸,更是為他謀福利,但是還是不由地眼角一抽,什麼叫婚後會不會出現問題?
鬱國平看著女兒非要得到個回應的樣子,隻能先作罷,換個話題:“這件事稍後再說,先吃飯吧。”
郊外林宅別墅,林溪下了計程車,站在房子門口,就這麼抬眼望著。兩年沒有回來過這裏,還是一如既往的散發著清冷的氣息,沒有一絲的人情味。茂密蔥蘢的竹子沿著小路錯落有致地站成兩排,庭院裏花草茂盛,絳紅色的屋頂瓦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她按了鑄鋁門旁的門鈴,真是可笑不是嗎?回自己家卻沒有鑰匙。
來開門的是程管家,見到她,眉眼間先是疑惑隨後端詳起來,愣了兩秒才端起笑容:“是二小姐啊,你怎麼回來了?”
林溪沒有再裝溫和,饒有興致地反問:“程媽,我不能回來?”
程管家見林溪的臉色很冷,全無笑容,恭敬地說:“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老爺和夫人天天盼著您回來呢,兩年了也不給家裏來點消息。”
“是嗎?”
林溪沒有再跟她搭話,兀自走在了前麵。程管家跟在她身後,心裏琢磨著這二小姐不似幾年前那般膽小又脆弱了。程管家是跟在孫蘊身邊服侍的,這林耀建有了這麼大的私生女,她自然也是替自家小姐委屈的,對林溪向來就沒有什麼好臉色。仗著林溪有些自閉又無力反擊,常常會在她麵前奚落一番。
孫蘊正坐在客廳喝茶,茶幾上擺放著一套色澤純正、透明發光的青瓷茶具,釉色青瑩,紋樣雅麗,倒頗有些文藝。孫蘊還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何時何地都是溫婉大方的,看在林溪眼裏,倒是虛假不已。
“程媽,是誰來了?”她轉身向門口望去,手卻一顫,茶都傾灑了一些。
林溪低眉斂目地叫:“阿姨。”
“是小溪回來了啊,快過來坐。”
這話說的就像是與天天見麵的女兒一般無異,林溪輕扯了嘴角自嘲一聲。
“什麼時候回來的?你行李呢?”
“我在外麵租了房子,準備找份工作。”
“你這孩子,人都回來了,怎麼能不回家住呢?工作的話,叫林執給你在林氏給你安排一份便是了。”
這種客套,林溪聽過也就算過了,不能當真,否則隻會天天看她臉色:“住在家裏,怕是阿姨不太方便。”
孫蘊一愣,嗬嗬地笑著,也不再強求:“那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別讓你爸爸擔心。”
不讓爸爸擔心?怕是她最希望爸爸想不起他還有個私生女才好。
“我就是回來看看您,順便收拾一下以前房間的東西。”
“你的房間,還留著呢,東西也都沒人碰,去吧。”
“嗯。”
房間是還留著,隻不過無人打掃罷了,兩年沒有人住了,密閉又不透風,有一股淡淡的黴味。其實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隻不過來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