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麼,怎麼,飯不好吃嗎?”
看他盯著自己瞧,緋影直覺的以為他覺得飯菜不好吃。
倒是忽略了他的問話語氣。
她沒生氣,要是以前說她是色女,她肯定會生氣。
這讓他有些意外。
“好吃,你做的飯菜都好吃。”
他吃的很起勁,很認真,因為他知道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太寶貴,他要珍惜每分每秒。
“貧嘴,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緋影邊低頭吃飯,邊想著一件事情,就是關於那個叫鳳雪的女子。
她很想知道,那個鳳雪和魔是什麼關係。
“我吃飽了,看你一臉嚴肅,你想問什麼就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魔放下碗筷,她瞄了眼他的飯碗,果然一粒米飯都不剩,真是個乖男人。
“那個,其實,也沒什麼,你說的那個鳳雪是誰?”
和你是什麼關係。
這幾個字她問不出口,隻好忍著先了解了解那名叫鳳雪女子的身份。
“你說鳳雪,她是我的員工。也可以說是兄妹一般吧。”
魔據實以告,還真的半句隱瞞都沒有。
“就這麼簡單?你們之間沒有任何,任何曖昧關係存在?”
緋影壓根不太相信他的說辭。
那個叫鳳雪的女孩分明在他的心裏挺重要的,真的隻是單純如兄妹,上下屬的關係,那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他們魔族有個叫鳳雪的女孩。
她現在才發現,她對他的了解真的少之又少。
“你說的是上床?”
魔總算明白她的問話用意,她是不是在吃醋呢?
這算是好現象還是不好的現象?
可能嗎?
她可能為了自己吃醋?
他的心裏搖擺不定。
“上床,你這個大色鬼,我什麼時候說上床了。”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講,這麼說他和那位鳳雪小姐真的有曖昧。
“沒有,我像那麼隨便和人上床的男人嗎?”
魔自嘲的一笑,他的眼光很高的好不好,他的小妻子,不,是前妻,居然這麼不信任他,唉,都是他以前的壞壞形象惹的禍,不過這未嚐不是壞事,至少他不用再擔心會耽誤了她的青春。
“這可難說,你都吃飽了,那我去洗碗,你去睡覺看書什麼好了。”
緋影不想繼續糾纏這個話題,雖然是她挑起的頭。
“你在吃醋對不對?”
雖然不想問,可他還是抑製不住心裏的好奇,想從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吃醋,你也太自大了,別忘了你現在等於是個殘廢,誰會為你這麼個沒用的男人吃醋,你省省吧你。”
他和那個鳳雪關係曖昧,她幹麼為他吃醋,好像是為了掩飾心裏的難過情緒,她居然有些口不擇言。
傷人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說完後,她自己也有些後悔。
硬著頭皮躲進廚房洗碗去。
看著她的背影,他不想說什麼,因為他的確沒資格說什麼,他的腿是殘廢了。是啊,他這樣的殘廢,有什麼好讓她去吃醋呢。
是他想太多了,還以為經過了昨晚,她和他之間的關係會有所改善。
他默默的推著輪椅回到書房,這一進書房,一呆就是一整天,午飯晚飯他都沒有出來吃。
他是在生氣嗎?
其實她挺後悔自己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她真的對他很不了解。
那她還能說自己是愛他的麼?
她心裏產生了無數個問號,始終找不到答案。
“你,不出來吃飯嗎?”
終於,她還是來敲門,並且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推開了書房的門。
她擔心他會餓壞肚子。
“不想,你出去。”
他又變成了那個冷漠的他。
唉,她心裏歎息一聲,好好的氣氛都是她給弄壞的。
窗外,月兒清清,皎潔的月周圍妝點著無數一閃一閃的星星,眾星拱月的美景讓人望而無憂。
窗外,房子外的那條公路上,停著一輛小轎車,車裏有一個嬌美女子。
她戴著墨鏡,讓人看不見她的眼睛。
她曲線玲瓏,一個人獨自坐在車裏。
“魔,你終有一天會是我一個人的。”
聲音那麼的柔婉動聽,可那口氣是那麼的霸道那麼的讓人聽而生畏。
她的手中有一個手提電腦,很小,像巴掌那麼大,此刻電腦裏麵卻閃現著某些畫麵。
她嫉妒,因為畫麵裏,正重複播放著魔和緋影親熱的畫麵。
原來,這個女子在魔所住的臥房安裝了攝像頭。
“唐緋影,別以為你現在就得到了他,我能讓你們之間有那麼多障礙,能讓他爺爺為你而死,就能再讓他恨你,甚至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