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她倦極的睡著。
男人打開了她的房門,唐緋影沒有反鎖門,她覺得這裏除了魔外,其餘的都是女人,沒必要反鎖門,但也是因為傷心所以變得有些粗心大意。
男人進去後,捂住鼻子,然後放出一些藥粉,那些藥粉是能迷亂人心智的藥粉。
緋影呼吸的時候吸入了藥粉,她已經中了那藥粉了。
男人好久之後才鬆手,不再捂住鼻子,他上前來到床邊。
發現床上的人睡前似乎一直在傷心哭泣,但是她的模樣真的很漂亮,這樣一個漂亮可愛的女人,他真的要對她那樣嗎?
但他隻是猶豫了幾秒鍾,很快的他伸手脫掉緋影的衣服,隨即也除去他自己的衣服,躺到床上,嘴往緋影的臉吻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燈也亮了,緋影中了那藥粉的毒,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來的人是納蘭雨和魔。
緋影體內所中的藥粉發作的很快,她覺得人不太舒服,想推開抱著她的人,可又很想要對方抱她親她,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神智不是很亂,當看到魔失望的眼神後,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雖然身體還是覺得燥熱難安,可神奇的是,她心裏想著要自己快點恢複正常,奇怪了,她這麼想之後,身體的燥熱感果然褪去。
她發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還被一個男人抱著,明明魔就在房門那裏,那抱著她的人是?
她推開那個人,抱著被子裹住身子。
“你是誰?因何在我的房間?”
男人則是非常意外的盯著她的臉瞧,因為他實在沒想到她能抗拒那藥粉的力量。
“你不是叫我來嗎,怎麼你忘了?”
他說的台詞是事先編好的,他居然一直冷靜。
“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唐緋影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出現本來就很震驚,這個男人竟然說是她讓他來的,她下意識看向納蘭雨,發現她在拚命安慰魔。
好像她和魔才該是一對一樣,可惡的納蘭雨。
“夠了,不要再演戲,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這樣惡心的女人。”
魔不想聽他們兩人的對話,他自己推著輪椅的輪子離開唐緋影的客房,往他的主臥室而去,納蘭雨得意的瞥了一眼唐緋影,隨後追去魔身後,不斷的安慰魔。
“唐小姐,唐小姐?”
男人發現唐緋影一臉哀傷的看著房門外,可房門外已經沒人了,他心裏產生了一點愧疚感。
“我不認識你,你滾。”
唐緋影瞪了那個男人一眼,她抱著被子躲進浴室,清洗身體,發現身上沒任何感覺,難道她並沒失身給那個男人?
如果真的發生了關係,沒理由是這樣的,還好魔他們出現的及時,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們出現的晚了點她會遭遇怎樣的情境。
男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快速穿好衣服離開,離開前還回頭看了緋影那間房間一眼。
男人回到自己的住處。
自己住處的桌上,有人來過,並且放了一個白色紙袋,白紙袋鼓鼓的,由此可見那裏麵肯定有什麼東西。
他意興闌珊的關了房門走過去桌前坐下,打開白紙袋,不意外的看到裏麵的現金和一張紙條。
他是不是做錯了。
他是不是傷害了那位唐小姐,他真不該答應去做這件事情。
他對那些錢沒多大興趣,現在腦子裏充斥的是自己是不是傷害了唐緋影。
他叫洛雪麒,有人可能會奇怪,一個男人怎麼是這樣女性化又不是很女性化的名字呢。
那是他的母親喜歡白雪,可他的母親隻有他一個孩子,麒是麒麟的麒,可以讓他的名字不會太女性化。
他的母親目前住院,因為他母親得了胃癌,需要大筆醫藥費,他答應做這件事情,就是要給他母親籌措醫藥費。
他不是牛郎,他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剛剛畢業踏入社會的大學生而已。
找他的男人是他的學長,學長從事的是娛樂行業,說娛樂行業太好聽和文雅了點,實際上他的學長是做牛郎的。
知道他家裏困難,需要很多錢,他母親要做手術,他哪裏有錢,他學長才告訴他這個可以很快賺到錢的方法,當然他學長是滿希望他能去當牛郎,那樣可以撈很多錢。
唉,看著這些錢,他不能扔掉,他沒那個資格,他得為了母親的病著想。
他收好錢,決定睡一覺,天亮就去醫院看母親,至於那位唐小姐,他相信若是唐小姐和她的丈夫真的彼此恩愛的話,一定能否極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