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生崖上,聳立數十年的石頭樹已經倒了。三年前從這裏出發的幾個人再度在這裏集合了,隻不過他們的立場已經變了。
"真想不到,三年前我們在這裏獲得了他的一切。三年後你們竟然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我。"他背靠著那半截石頭樹幹,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液染紅,身體因為中毒而癱軟了。"我這麼相信你們,可你們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要殺我?"他向著麵前的四個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手拿一把老式步槍的光頭男子看著這個已經生命垂危的人,微微歎了口氣。槍口稍稍放了下來,他對著那個人說:"對不起,不過你也應該知道在這個遊戲裏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會在這裏為你祈禱的。"低垂的槍口猛的爆發出強烈的火焰。
可是,子彈卻在那個癱軟在石頭樹幹上的人麵前緩緩的停止,漸漸變形、扭曲、最終化為灰飛。"雖然我中了毒,不過科爾你僅僅想要憑這一顆子彈就取我的性命,也太小瞧我了。"
他嘴角露出了一種嘲諷的笑容看著科爾:"還是說,你們還在害怕我嗎?"盡管他的身體無法動彈了,但那幾個人誰都不敢走進他身前5米的範圍之內。
"張鄔,你現在已經沒有一絲希望了。放棄吧,將他的力量交給我們。如果我們能夠撐到最後,那我們會想辦法複活你的。"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輕聲的對著靠在那裏的張鄔說道,她的麵色也有些猶豫。
張鄔冷冷的笑了:"嗬嗬,這話想必連你自己也不信吧。那種所謂的可以和神共舞的力量真的能夠讓一個從世界上完全消失的人重現嗎?可笑。"他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可是還是沒有多少知覺"讓我交出他的力量,順帶著我現在的所有積分吧。你們想都別想。我就算無法移動你們也不可能殺的了我。科爾、花蝶舞、李昊、陸明澤,你們都不行。"
這句話一說出,科爾等人的臉色都沉了沉,手中的武器全都指向靠坐在那裏的張鄔。
"讓我說中了吧。不過沒關係,在我成功的發動了他的力量時就注定了你們殺不了我了。一但等我將體內的毒素清除後,就是你們的死期!"張鄔看著他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現在我已經能動了。"他艱難的抬起一隻手指著他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這次確實將他們震撼了。唯一的女性花蝶舞叫了起來:"天哪,這麼快就要恢複了嗎?"她驚恐的看著張鄔,身體也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不要擔心。"類似大學生的陸明澤拍了拍花蝶舞顫抖的肩膀,"他還沒有真正恢複,集合力量打破他的防護就可以了。"一條黑炎龍順勢從他的身上飛起直撲張鄔。緊接著科爾的陸軍反坦克炮彈、花蝶舞的碎花和李昊的劍氣同時向張鄔飛去。
一時間蒼生崖上塵土飛揚,碎石紛飛。
但這些全都在張鄔的麵前停了下來,再不能前進一寸。"我說過,你們都要付出代價的。"張鄔淡淡的看著眼前的所有人,好像要將他們全都牢牢的記在腦海中。
就在這時,這裏的一切全都安靜了下來,一個輕輕的腳步聲陡然間響起:"嗒、嗒、嗒。"張鄔將注意力從麵前的四人上收了回來,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們的確不能打破你的防護,不過我呢?"一個全身都被籠罩在深藍色長袍中臉上帶著一個青銅惡鬼麵具的人出現在張鄔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