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那我就打你最在乎最心疼的人——這才是打架的精髓!
許文嵐的確是想對了,白蓮花挨打,絕對比李氏自己挨打還更讓她痛。
尖叫著,李氏也不在後頭扯許文嵐了,轉到前麵,上手就撓。
女人打架,最可恥的就是喜歡用指甲撓人,通常和女人打架的人,無論男女,臉上都會帶著花出現在人前。
許文嵐自己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一種打法,嫌丟人。
不過李氏可不嫌丟人,尖利的指甲直接就奔著許文嵐的臉來了。
許文嵐想隻打白蓮花都不行了,抬手招架,她隻覺得胳膊上隔著綿襖都有疼的感覺。
眼看著李氏的爪子又撓過來,她隻能拋下白蓮花,招架李氏,就在這時,有人衝進屋來。
“娘啊,你這是在幹啥啊?”朱氏撲過來拉扯李氏。
在許文嵐身下的白蓮花也掙紮著爬起來,一爪子抓向許文嵐,一時間四個人拉扯成一團,等外頭的王氏和白帶弟、白草兒跑進來,那就更熱鬧了。
雖然是拉架,可是打架時難免會誤傷,幾個人撕扯在一起,到最後都分不清是拉架還是打架了,亂成一團。
“你們都幹啥呢?瘋了——都住手!”一聲暴喝響起,幾個女人喘著氣,後知後覺地發現不知何時白老爺子進了屋,站在門口瞪著她們,臉色鐵青。
還是王氏先退開,撩了撩淩亂的頭發,低著頭不敢出聲。
還是朱氏拉了拉皺巴巴地衣服,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陪著笑道:“爹,也不知咋的了,我娘打文嵐,這當奶的打未來的孫媳婦,這傳出去成什麼話啊,我這不趕緊攔著嘛!”
說得好!
許文嵐都想給朱氏叫好了。
那頭李氏卻是氣壞了,一指朱氏就罵:“老大媳婦,你自己都上手打婆婆了,還好意思說什麼我把未來孫媳婦?呸,臭不要臉的!你怎麼不問問你家這死丫頭發什麼瘋,居然敢打她老姑了!”
一把拉過白蓮花,李氏心疼地攏著她淩亂的頭發,又摸微腫的臉,眼淚都掉下來了:“我摟懷裏疼的閨女,就是讓你們娘們這麼糟蹋的啊!?老頭子,你可睜開眼看看清楚吧!咱們都還活著呢,他們就敢這麼欺負咱閨女,要是我一蹬腿一閉眼,這個家還不知得把我閨女欺負成什麼樣呢!”
“娘啊,你這說啥話呢!都知道沒娘的孩子就是草,是挨欺負的命,你可得好好活著,小四和小妹都指著你呢!那後娘哪兒能對他們好啊!?”朱氏忙跟著勸,可是一句沒娘的孩子,後娘哪兒能對他們好啊,卻讓人不由想起李氏可就是後娘的事。
李氏的臉色陰沉,白老爺子的臉色也難看,目光掃過屋裏的幾個女人,他敲了敲手裏的煙袋鍋:“都給我出來!你、蓮花,還有文嵐,都去我屋把事說清楚了。”
朱氏拉著許文嵐,心疼地摸摸她的臉,就沒再撒開她的手,雖然老爺子沒讓她去,可朱氏卻是打定了主意得陪著許文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