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許文嵐都沒想到喜鵲的一陀屎有這麼大的能量,但這不妨礙她利用:“爺爺,老姑摔死的那可是喜鵲啊!喜鵲進宅,必有好事!我本來還覺得是不是我四叔要回來了,或者是說我四叔要中秀才了呢!可沒想到我老姑居然把它摔死了……”
說著說著,許文嵐就哭起來:“這回完了,我四叔不能中秀才了……”
“你瞎咧咧個啥?什麼不能……”李氏氣得直翻白眼,用手指連點了好幾下,才能繼續:“許文嵐,你可閉上嘴吧!就你那張嘴,活活都能氣死人——我們家老四的運氣、不,他才學那麼好,怎麼可能不中呢?你再瞎扯,也別想把我兒子和什麼喜鵲死不死的扯到一起去。”
睜著一雙杏眼,許文嵐盯著李氏,很是純良地問:“奶,那你啥意思?是說喜鵲進宅不好?我老姑把喜鵲摔死那是她做對了?”
“摔死隻破鳥又怎麼了?值得你這麼編排……”李氏是真氣糊塗了,等話說完了才反應過來。
明明她剛才還說小喜鵲不是女兒摔死的,怎麼說著說著就真認了呢?
“老頭子……”
李氏才叫了一聲,白老爺子已經揮了揮手:“得了,別說了。越說越說不明白……”
白老爺子算是看出來了,老伴這是掉進小丫頭挖的坑了,明明以前覺得李氏挺精明的,可今個兒怎麼連個小丫頭都說不過了。
盯了眼許文嵐,白老爺子垂下眼簾,若有所思:“這事,我也都聽明白了。今天這事,是蓮花做得不對……”
“爹——”白蓮花大叫了聲,但被白老爺子一瞅,就又消了聲。
“不過,文嵐,不管是什麼事,你得先跟大人說才是,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跑去打人呢?還是打的你老姑。”
“就是就是,不分尊卑,目長無輩,你看她把蓮花打的,這要是毀了容可怎麼辦?”
李氏一出聲,朱氏就摟了許文嵐,心疼地摸她的臉:“瞧瞧這抓的,要是留疤了可怎麼辦?”
李氏張了張嘴,愣是說不出話來了。
好啊!老大媳婦這是和她幹上了是吧?好,你就偏心那小丫頭片子,咱們走著瞧。
“老頭子,這小丫頭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就和瘋子似的,我聽說昨個兒她還把裏長家的春妮和虎子給打了呢!這樣的禍事頭咱們家可不能留,這要是真不知什麼時候就鬧出了事,到那時咱們就是哭都沒處哭去啊!”
白老爺子立刻惱了:“這話怎麼說的?文嵐,你昨個兒還打裏長家的娃兒了?”
還說她愛告狀,這李氏告起狀來可不比她差啊!
許文嵐抿了抿唇,正惦量著該怎麼說,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道:“爺,那不是打架,不過是小孩鬧著玩。”
一扭頭,卻是白勝文和白勝武兩兄弟回來了。
白勝文一拉白勝武,笑道:“二寶,你和爺說說,昨天是不是你們一群人玩來著?爺,要真是打架,裏長家大娘還不得帶著虎子他們找上門來?再說了,就是打打鬧鬧的,也不過就是小孩玩,哪兒還能真當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