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唐朝的,還有李白呢!”白應福笑哈哈地捧了個人場,可惜沒多少人給麵笑。
白應天木著一張臉,苦思冥想,半天都沒說話。
白蓮花有點急,扯了扯紙筆:“哥,你也算算。”
白應天皺眉,沒領白蓮花的情,仍是低著頭。
白老爺子啪嗒啪嗒地抽著煙,隻是盯著白應天看。
李氏則用手拉了下白蓮花:“別吵著你哥。”
所有人都在看著白應天,白應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足過了小半個時辰,白蓮花都打哈欠了,他到底還是認輸:“我算不出來。”
許文嵐立刻笑了:“那這套文房四寶我就愧領了。”
“等一等!”白蓮花驚醒了:“我覺得你也未必知道答案吧!”
許文嵐立刻笑了,看著白蓮花,表情很是詭異。
就連李氏都皺眉了,自己這閨女真是被寵傻了,人出了題能不知道答案嗎?
心裏這麼想,可李氏也沒阻攔白蓮花。
要是萬一許文嵐真說不出答案呢?
“八分之七鬥。”許文嵐笑眯眯地道:“這個可能有點難,那我再說道啊,要是誰答上了,我就把今天贏的東西都給她……”
沒等別人說話,她自己已經道:“遠看巍巍塔七層,紅光點點倍加倍。共燈三百八十一,請問尖頭幾盞燈?”
笑眯眯地拿起那隻荷包和珠花,許文嵐示意白勝文幫她拿東西:“你們慢慢想啊,誰想到了來找我!”
想到?!這明明比剛才那個還難好吧!
白蓮花咬著牙,盯著許文嵐手裏的珠花,嘴唇都快咬破了。
一出正房門,白勝文就問:“到底多少盞啊?”
“二十四。”回眸一笑,許文嵐笑道:“你喜歡算術,我回頭教你——不過,可能和學堂裏先生教的不太一樣。”
“不妨事,我要學。”白勝文一個勁點頭,滿臉的笑。
等進了屋,許文嵐把文房四寶推到他麵前,白勝文更是又歡喜又驚訝:“真的要送我?”
“是啊,就是為了你才要這個了。”許文嵐笑眯眯地道:“不是說開春你要去學堂讀書嘛!自然要有文房四寶的。”
朱氏進屋聽到,也是開心,回頭看看一臉為難表情的白應魁,沉聲道:“這是文嵐贏的!爹也說願賭服輸了。”
“可是娘……”
“娘怎麼了?”截斷白應魁的話,朱氏冷笑:“娘那張臉什麼時候給過咱們笑臉啊!冷著就冷著吧,也看慣了。”
一聽兩人的對話,許文嵐就知道是李氏不快了。
皺起眉,她想了想,還是把那朵珠花拿了出來:“娘,我原本想把這珠花給草兒的,聽娘這麼講,還是還給老姑吧!”
雖然一朵珠花消不去李氏心頭的不快,但至少白蓮花能消消氣。
其實,這珠花她真給草兒,草兒也不敢戴吧?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還回去算了,也省得朱氏難作。
其實,許文嵐倒可以把珠花給白帶弟,那樣白帶弟和白蓮花自然不和——雖然兩人之前也不是那麼和諧,但至少白蓮花再不會想讓白帶弟站在她那邊對付許文嵐了。
可那樣做,她就真的是成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