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危險,許文嵐也不是不知道危險,但——
“哥,你說報官,官府會為了十幾年前的舊案派捕快來查案嗎?更何況,咱們什麼都沒看到,就憑那一堆被撒了黑狗血的紙錢去報官嗎?”
歎了一聲,她真心覺得悲哀:“更何況,英子死也不是被人殺了,她死,到底是自己自盡而亡的,認真說來,那人是犯人,但卻不是殺人凶手……”
多可悲,毀了一個人的一生,甚至害死了她,可在法律上卻隻不過是幾年的監禁,不說在古代,就是現代,也不過如此,甚至有好多還能逃脫罪責,反口說成是女人勾引的,到最後被指責被辱罵的反倒是那些無辜的女人——花也美,可你不能因為花美就折斷它還把罪過推在花美上吧?
“就該讓這些王八蛋被輪一百遍……”
“啥?”
“啊,沒啥……”回過神,許文嵐笑笑,才道:“報官是沒有什麼結果的,我覺得想讓凶手惡有惡報,就隻有靠我們自己抓到他。隻有抓到人,才能送官。”
“你真能抓到他?”白勝武瞪大了眼,隻差抱住許文嵐叫好了。
許文嵐點點頭,很是自信:“今天那個凶手出現,就代表他沒有忘記英子的事,而且他心裏還存著邪念,若不然也不會撒黑狗血了,做了惡沒有半點贖罪的心還變本加厲,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改好。說不定,現在他的邪念更甚,如果這個時候有個漂亮的姑娘一個人出現在山裏,你們說他會不會再犯案?”
白勝文立刻皺眉:“這不行——文嵐,你絕不能以身冒險。”
到底是聰明,隻聽她說前麵幾句,就知道她想的是什麼計策了。
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隻要餌合適,魚總是會上鉤的。
“哥,有你們在,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前世看電視,鉤魚執法的多了,抓色狼,當然是女警官上了,這一招就沒有落空的時候。
許文嵐信心滿滿,白勝文卻也是從沒有過的堅持。
“不用再說了,想抓壞人,再另想法子,絕不能拿你的安危冒險。就算是你不會受傷也不行,日後抓到惡賊,一說怎麼抓的,你就是什麼事都沒有,都要被人吐唾沫了……”
“這是什麼話?”許文嵐忽地一下站起來了,很是激動:“我明明是做好事,他們憑什麼罵我?”
她的聲音高了些,在隔壁的朱氏含含糊糊地問了句,許文嵐忙壓低聲音,卻仍是氣不過:“我不服氣……”
白勝文卻是板著臉,沉聲道:“你服不服氣,這辦法都不可行!”
白勝武撓了撓頭,似乎想說什麼,可是看看白勝文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
白慧兒拉著許文嵐的手,柔聲道:“文嵐,我們都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外頭的人不知就裏,說什麼的都有,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人說三道四的……”
“我不怕!”許文嵐拗著聲兒還了句。
“你是不怕,我們都知道你堅強,可是——我們心疼啊!”
白慧兒的一句話,讓許文嵐的氣一下就消了,看看白慧兒,再看看仍是板著臉的白勝文,許文嵐小聲道:“那怎麼辦?難道就不抓那壞人了?讓英子九泉之下還得含恨報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