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文嵐啊,可是個大姑娘了,小時候就是個小人精,現在更是成熟,二寶這樣,文嵐可看不上。
仔細想想,文嵐從前就總是和大寶有商有量的,還背著他們這些長輩嘀咕事兒呢!
罷了,到時候好好安撫兒子就是……
等著白勝武轉回來,朱氏笑著拍了他一下:“明個兒想吃啥?娘給你做!”
睡眼惺鬆,白勝武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娘已經把他擺到“失敗者”的位置上去:“不是說去看慧兒姐嗎?”
“那倒是……”朱氏失笑,才要說話,就聽到隔壁房裏白勝文笑著招呼:“二寶,要是睡不著過來坐,咱們哥兒倆說會兒話。”
“哦……”白勝武晃晃腦袋,轉身進了隔壁屋。
朱氏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什麼。
孩子們的事,她管不了,隻能看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一桌上好幾個打嗬欠的,許文嵐倒是奇了:“二哥,你沒睡覺?”
“誰沒睡覺?我又沒說困!”白勝武梗脖子倔,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被許文嵐一樂,忙道:“都是大哥擠我……”
白勝文一笑,也不反駁,隨手夾了筷子雞蛋炒大蔥放在許文嵐的碗裏:“快吃吧!你不也要跟著去看姐嘛。”
“啊……”許文嵐忙點頭,扒了口粥,也去夾雞蛋:“哥也多吃點……”
夾了一筷子,再去夾,白勝武的筷子卻同時伸到,和她的筷子拌在一起。
掀了眉毛,許文嵐惱道:“你夾旁邊的不就好了……”
白勝武哪肯讓,梗著脖子瞪她:“我就要這塊……”
呶了下嘴,許文嵐縮手:“好好好,給你……”
轉手去夾一旁的拌蘿卜絲:“這是我昨個兒從大窯裏掏的,還新鮮著呢……白勝武!”話還沒說完,她就低吼起來。
白勝武揚揚眉,筷子拌著她的筷子,也不說話,倒像是鬥狗一樣盯著許文嵐。
看白勝武這樣,許文嵐就想起送去老林屯阿薩那的那條守山犬。
那年阿薩送來的狗,一直是白勝武養的,雖說和家裏其他人也親,但白勝武走後卻不怎麼吃食,整天鬱鬱寡歡的,後來還是白勝武親自把狗送去了阿薩那兒,守山犬有了伴兒,也就不會不吃食了。
“果然,那隻狗還是像你——”
瞪著眼,白勝武哼道:“你直接就說我像狗得了唄!”
許文嵐撇了撇嘴,沒說話,白勝武從鼻子裏哼了聲,在許文嵐縮筷子時直接就把攔蘿卜絲的盤子端了起來,竟是直接把一盤子都掃到自己碗裏了。
“鹹死你……”許文嵐氣得不輕,一旁的白勝文卻隻是笑,也不因為白勝武攔著許文嵐給他夾菜生氣,反倒是笑盈盈地夾了一筷子雞蛋放在許文嵐的碗裏。
這一個動作,立刻讓許文嵐收回瞪著白勝武的目光,笑眯眯地衝著白勝文笑了笑。
白勝武揚起眉,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那麼多氣,直從鼻孔哼哼。
朱氏看看大兒子,再看看二兒子,忍不住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扒飯的許文嵐臉上,又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