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是豬啊?”白勝武又氣又怒,偏生卻拿許文嵐沒法子,隻能怒瞪她。
許文嵐像隻驕傲的孔雀,把頭昂得高高的:“甭管你心裏想啥,都丟一邊去!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王,你就是騎士,隻能聽從我的召喚,在我選出我中意的那個之前,你就是待宰的豬羊——哈哈哈……”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真是有範,許文嵐忍不住又笑了兩聲,隻是笑完之後又有點尷尬:好像有點太中二了!還女王……
“咳,反正,隻我選的份,沒你強求的份——就這樣,再敢給我甩臉色,就把你炒了……啊,不知道啥意思?”許文嵐眼珠一轉,偷笑道:“就是切成片片炒成一鍋肉片給大家吃嘛!”看白勝武瞬間黑臉,她大笑轉身,隻覺得真是爽壞了。
看臭小子還敢亂來不!今個兒姐姐真的很女強範哦!
眼一抬,對上含笑的白勝文,許文嵐立刻收聲,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發角:“我還沒洗完碗呢!”
有些好笑地看著許文嵐進了灶房,白勝文低下頭,略一沉吟進了白勝武的屋。
白勝武臉色還沒回緩呢,看到哥進來更是臉黑,悶聲問:“你都聽到了?”
白勝文一笑,沒說話,白勝武更氣:“你聽聽她說的那是啥話?還我是豬,還等著她挑,待宰的!哥,文嵐也和你這麼說話?”
倒沒這麼說,但……
白勝文溫言道:“我願意做她圈裏的豬羊任她挑選,也願意做她魚塘裏的魚——最好是唯一的。”說到這兒,他就笑了:“勝武啊,咱們是兄弟,其他事我這個做哥的會遷讓你,但文嵐不行……”
看著白勝文,白勝武沒有生氣,甚至反倒冷靜了下來,剛才還黑著的臉也露出了一絲笑:“我知道!我們是兄弟……”
略低一下頭,他又抬起頭來:“所以我也不會讓!”
別的東西都可以讓,但文嵐不能讓,隻要一想到文嵐會成為另一個人的妻子,心就堵得發慌,想大吼想砸東西想要毀掉什麼東西……
總覺得這一起生活的五年,文嵐不知不覺就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正是因為同是兄弟,他們明白彼此的心意,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成為對手,但現在真的成了對手或許就是最強勁的對手。
同樣的相處日久,誰敢說自己和文嵐之間的感情就比對方更深呢?
目光相對,兩兄弟忽然同時就笑了。
沒有人說失敗的那個會如何,也沒有人能自信自己會一直笑到最後,但不管如何,他們還是兄弟。
“沒得我們選……”白勝文苦笑:“我們都隻能等待,啊,對了,文嵐說了,她是女王——或許就是她說的那個隔著大洋之外的國度的女王吧!如果她想當女王,那我願意做她的騎士,但勝武你,會不會覺得別扭啊?”
臉上掛著笑,白勝文看似非常關心:“你這性子那麼暴,怎麼能忍得了啊?”
歎著氣,他一拍大腿:“要是文嵐是個柔順乖巧的姑娘也就罷了,可她那主意多正啊!別說你,她要定下的事,誰能整得過她啊?就剛才,那簡直就是悍婦——照我說,這男和女吧,那就是東風和西風,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你說你一大老爺們被欺負——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