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被管住(2 / 2)

白勝文這才點頭:“二叔說得是,我看草兒妹妹現在也是能幹的,以後一定能撐起這個家。”

點點頭,白應祿笑笑,忽然感慨道:“從前你爺也說,你奶也說,你三叔也是老和我說,那些認識的更是笑話我,就總覺得吧,是得有個兒子。可到了哈拉,誰認識你是誰呀?也不知你家事兒,沒人在耳朵邊上念叨,我還真是想明白了,就沒兒子也不打緊,我多賺點錢,招個上門女婿,可不就是半個兒子了?你說,要早就想明白了,哪兒還會……唉,真是的,我和你們兩說這個幹啥?就算是勝文是秀才了,可是也不懂這些個事啊……”

哈哈笑著,白應祿看來是真的想開了,雖說人比從前瘦了,黑了,可精氣神卻是好的。

“呀!”正說話間,王氏端著托盤進來了,一進屋就嚷起來:“你咋又在屋裏抽煙啊?我那還擺著繡品呢,熏上煙味可咋辦?快出去抽去……”

白應祿咕喃一聲,卻到底還是順從地起身,端到門口去抽煙了。

白勝武嗬嗬笑,跟過去和二叔一起坐在門坎上:“我陪著二叔,等一會兒咱們一起上桌吃肉。”

白應祿就笑著拍了拍白勝武的腦袋,小聲道:“咱不和老娘們一般見識……她那繡品,是要賣大錢的,不能染上煙味……”

可巧許文嵐從灶房出來,就聽到這句了。

抿嘴一笑,她雖沒說話,可是心裏卻暗道:果然女人還是要能賺錢才成。就算是現在都說男人養女人天經地義,沒人覺得不對,可說到底,家裏誰賺得多誰就能說話聲兒大,不單隻現代這樣,這年代也是一樣的。

“爹,您少抽點吧!”白草兒也不像從前一樣畏懼自家爹,直接就去搶他手上的旱煙袋。

白應祿也不惱,任由白草兒搶去旱煙袋,嘴上隻抱怨:“我這才抽幾口旱煙袋,又不費什麼錢,你看高老太爺,他兒子還拿那個什麼福壽膏給他抽著,老鼻子錢了……”

許文嵐直接就嗆到口水了:什麼福壽膏?該不會是鴉片吧?我的娘耶!都到鴉片戰爭的時候了?不、不對,沒到那年月呢!可怎麼就來鴉片了呢?

眨巴眨巴眼,許文嵐小聲問:“啥福壽膏啊?”

白應祿淡淡道:“就也是煙,不過可金貴了,高家大爺從南邊買回來的,說是一小塊就十兩銀子,特意買來孝敬老太爺的,說是抽那個能延年益壽……”說著話還嘖了舌,十足羨慕。

許文嵐魂都要嚇飛了:“二叔可別抽那個,名兒叫得好聽,可其實是毒的,會要人命的!”

白應祿翻了翻眼皮,瞥了眼許文嵐,分明就是不信。

自打許文嵐在他麵前說生不出兒子怪他之後,白應祿對這個名份上的侄女是看不上眼了,這會隻是哼哼兩聲:“你二叔哪兒那命啊,那麼金貴的東西,也不是給我這種窮人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