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蓮花和方小梅這姑嫂倆的鬧劇,許文嵐是真沒那個心思去摻和,要不然也不會一夜好夢,根本就沒想趕個大早起床回靠山屯去通風報信。
可現在看來,她是沒早起去報信,可有人已經傳話回去了,不隻是傳話回去,還特意說了她也在場,讓方家兩口子扯著她去當幹證呢!
掩麵打了個哈欠,許文嵐沉聲道:“不會是我四嬸讓你們來找我打幹證的吧?我爺我奶和四叔呢?這事兒肯定不能光隻是你們兩口子過來啊!”
方大柱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就道:“他們去郭家了!那幫王八犢子,還說啥要抓我閨女沉塘,我呸,就他們老白家那些癟犢子……”
話才說完,就被張菊花扯了一把。
張菊花陪著笑把話往回扯:“可不是說你爹……嫂子,你是知道的,俺們兩口子最服氣的就是你家大哥和你了,你們兩口子和老白家那家些人就不是一路的……”
朱氏牽了牽嘴角,也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照說他們是一家人,可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家和白家竟就這麼分開了。不過分開也好,要是現在還沒分家,光是現在鬧出來的這個事兒就已經夠惡心的了。
雖說是被方家兩口子扯來的,可是朱氏打心裏不願意摻和這事兒,拉住許文嵐,她沉聲道:“你們也說了,我們家和老白家已經不是一家了,他們家的事兒你就去找他們家,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文嵐一個小孩家家,知道什麼啊?”
“怎麼不懂?”張菊花被朱氏一瞪,訕訕地笑了笑,陪著笑道:“嫂子,你家文嵐誰不知道她能一下啊?這滿黑水打聽打聽,都知道許姑娘人最好,會幫人主持公道的——文嵐,好歹你也叫我家閨女幾年四嬸,你隻當是去救她一命唄……”
許文嵐失笑:“哪兒就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你們真當老白家有那本事,能從郭家把人拖出來去沉塘?”
她這麼一說,張菊花似乎安心了許多,可是仍然不不肯改口,竟是直接跪在地上:“文嵐,隻當嬸子求求你,就去給我們壯壯臉……”
許文嵐避開,也不去扶人,怕被扯住不撒手:“壯臉你找我三嬸啊!她也是我四嬸的親姑姑,這種時候她不出麵還啥時候出麵呢?”
張菊花曬笑:“她?在宅子裏盯著喬氏那娘們呢!要我說,你三嬸就是個沒用的!都住進那宅子裏了,還能讓個小娘們拿住了?”
許文嵐一聽,倒有些哭笑不得。
喬氏那也不是個善茬,方氏進了她家,還能落得好?
也不知方氏使了多少功夫才進的那宅子,反正兩人可是有得掐了。
搖搖頭,她不說這些,隻是淡淡道:“你們還是快去郭家吧!不是說我爺他們都去了嗎?你家閨女還等著你們出頭呢!”
方大柱就有些急了,想走,卻被張菊花拉住。
想來方小梅讓人傳話時就說了一定要拉上許文嵐,張菊花還記著,看許文嵐實在不去,一咬牙,就道:“你要不去,那我們就隻能去找秀才公為我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