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一說,就惹得白慧兒拿枕頭砸她:“你個臭丫頭,還敢笑我——還不快過來,讓我看看你帶的什麼禮物!”
劈手搶過許文嵐帶來的包袱,白慧兒立刻眼睛亮了:“好漂亮的小鞋子啊!啊,這個是不是就是你的那個什麼毛線?”
“嗯,用毛線勾的,現在穿著正好,等再過一陣子,姐你學會了就可以自己給寶寶勾,大胖外甥,姨抱……”
抱過又白又胖的小胖子,許文嵐親個沒夠,隻可惜沒笑幾聲,就被賞了泡童子尿。
聽著白慧兒的笑聲,許文嵐臉都快綠了,還是朱氏忙拉著她去擦了擦又換了白慧兒的衣裳。
“還是娘你好……”狠狠瞪著白慧兒,許文嵐嗔道:“姐最壞了!娘,一會做好吃的都給我,不給姐吃。”
“你快吃吧!”白慧兒嘻嘻笑:“娘,那什麼豬蹄湯都拿給文嵐喝啊!讓她也再長長胸……”
“白慧兒——”氣得大叫,許文嵐抱著朱氏隻叫“不依”,把朱氏鬧得不行,直接把人推到白慧兒身上:“去磨你姐去,別纏我。”
柳氏看得直樂:“還是閨女好,看和你多親熱,我那兩個啊,哪兒會這個啊!”
“舅媽,快過來,讓我姐鑽你懷裏撒個嬌。”許文嵐笑著推白慧兒,白慧兒也不惱,還真就抱著柳氏撒上嬌了。
一時間屋裏笑聲一片,倒比過年還熱鬧。
“姐,你坐完月子,想幹點啥?”鬧夠了,許文嵐就靠著白慧兒說悄悄話。
“我幹啥?嗯,沒想過,不過……”白慧兒咬了咬唇,小聲道:“我也想像你似的做個啥生意,哪怕小小的生意也中,我不想像我娘還有娘一樣,就隻守在家裏這一畝三分地上。”
許文嵐一聽就樂了。
她就知道,和她一起長大的白慧兒是個主意正的。
“姐,我想在黑水開間布行,要不你來幫我打理啊!”
“我打理?就像草兒一樣——我可沒錢入股啊!”
“不用你入股,我雇你。”許文嵐笑笑:“你就給我當掌櫃就中!要是以後你攢夠了錢,想入股,或是想自己做個別的生意,都行。你看怎麼樣?”
“你不怕我沒做過生意誤了你的事?”白慧兒咬了咬唇,看許文嵐仍是一副認真的樣子,也就下了決心:“好,我答應了。”
許文嵐笑笑,扭了頭聽聽外屋朱氏姑嫂兩的笑聲,又小聲問:“舅媽要是不願意怎麼辦?”
“不會……”白慧兒的聲音有些虛:“我好好說,娘會答應的。再說,你鎖頭哥在是在老林屯那也就這樣一輩子了,雖說我不嫌他當獵戶,可我不想讓我兒子還當獵戶——我啊,要讓小鑰匙去讀書,像他大舅一樣,中秀才,考舉人,嗯,最好能中狀元,那我就是狀元娘了。”
許文嵐聽得直樂:“你怎麼和奶一樣,還狀元娘!”
白慧兒一聽,也樂了,隻是笑著笑著,聲兒就低了:“爺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