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名字也似個男孩,可這的確是個英氣的女子,或許在別人眼裏看這姑娘又黑又壯,可在許文嵐看卻是健美運動型的美女。
少見這樣的女子,許文嵐一見就覺得親切起來,忙也起身笑著施禮:“林姑娘有禮了,我姓許,許文嵐。”
她不過是報了個名字,林明立刻就知道她是誰了,竟是拱手道:“幸會幸會,早就聽過許姑娘的大名,沒想到今日居然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林姑娘聽過我的名字?”許文嵐笑笑,倒也並不覺得太過奇怪。
在外省,她自然是微不足道,不管是北糖還是毛線,現在可能在那些大商戶眼裏都是不值一提的小生意,可是在黑省就不一樣了,光是一個北糖就足以讓她揚名。
林明也是爽快人,沉聲道:“許姑娘,我也不是奉承您,要說我林明生平佩服的人裏,您絕對算一個。咱這關外,雖說是興龍之地,咱關外女子也不像關內那些漢家女子受拘束,可像許姑娘這樣把生意做這麼大的,還真是少有。”
眉毛一揚,她頗有些意氣風發的感覺:“說句不臊得慌的話,我與姑娘神交已久,自許為英雌,今日見著,可不就是緣分?”
被林明這麼一說,許文嵐禁不住笑,也不害臊,還真就認了:“我看林姑娘英姿颯爽,的確是位女中豪傑,能被姑娘許為知己,也是我的榮幸……”
她這麼一說,林明更來了精神,招呼許文嵐坐下,更是直接喊人備酒菜,今天要與知己痛飲三杯。
關外的女人能喝的多,可許文嵐從不是能豪飲的人,話雖說得投機,卻也不過淺飲了一杯,不像林明都要上海碗了。
“林姐姐,我酒量淺,真是不能喝了。今日來也是有事登門相求,不如咱還是說正事吧!”
喝了酒,林明麵色緋紅,眼睛發亮,豔麗非常,看著這樣的林明,許文嵐都奇怪怎麼還會有人說這姑娘是男人婆呢!
“不瞞林姑娘,我此次是從關內返回,因為一些事情,惹了些麻煩,之前在客棧遇到了些危險,還連累未婚夫受了傷……”
不等許文嵐說完,林明已經會意:“誰找你的麻煩?大妹子,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不管是誰,隻要敢來,我就讓他有去無回!”
先把大話說完了,林明才問:“不知大妹子你的仇人是誰?”
許文嵐笑笑,對這個隻比她大了一歲就充大姐的姑娘自然不會說出事情真相。
她要是說她的仇家是當家聖上,怕是這粗豪的姑娘也得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吧?
“仇人是誰不說也罷,我不想騙林姐姐,而且我也沒想過報複,如今登門,不過是為求自保,想請林姐姐派幾位鏢師護送我回家罷了。”
上鏢局的自然就是想要請鏢師,林明自然不會拒絕,甚至還大手一揮:“沒事,我親自護送你回家,免費的!就衝著咱姐們這交情,你和我提錢都是瞧不起我……”
這姐們——喝高了吧?
看著臉紅紅的林明,許文嵐眨眨眼,再看從剛才就一直想說話的小年輕,也就順著林明的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