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許文嵐都在想白勝武要怎麼見到琥珀格格,哪怕是普通漢家姑娘,一但定了親就不能再見未婚夫了--當然,她的白勝文是特例。也有些貧家姑娘要出門賺錢,拋頭露麵之餘,自然也大遵守未婚夫妻不能相見的規矩。
可琥珀格格不同,雖然滿族不像漢族那麼多講究,可畢竟琥珀可是將軍府的千金小姐,隻怕這時候不是那麼好見的。
她在腦子裏腦補很多,還在想要不要咱也放個風箏,再剪了風箏線--呃,不知道能不能正正好好地落到琥珀格格院子裏。
再不然,爬爬後牆,以二哥的身手,絕不成問題。她自己倒有點麻煩,難道要她爬狗洞?
胡思亂想間,到了將軍府門口。
許文嵐還想和二哥好好商量下,就見他直接上了台階拍響大門。
咦,這是要走收買門房路線?!
快步跟上,許文嵐伸手掏荷包,就聽見白勝武和開門的門房大大咧咧地道:“我要見格格,你去替我說一聲。”
二哥,你當這是鄉下串門子啊?
許文嵐伸手想拉手,卻不想那門房居然後退一步,居然就這麼讓開了:“白校尉快請進,小的立刻傳話進去。”
差點跌掉下巴,許文嵐怔怔地跟在白勝武身後,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進了將軍府,甚至都沒讓他們在門房等著,而是送到了花廳裏,等了一刻,就有丫頭來直接把他們帶進了後院,在二門上,守門的婆子還笑嘻嘻地問好。
許文嵐走出幾步,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連二門上的婆子都這麼熱情,可見二哥是真的常來常往了,以將軍的身份,讓白勝武如此自然出入,一點都不防著,可見是真的看中這個未來女婿。
隻有主人如此重視,這府中的下人們才會個個獻媚,要是二哥真的搬進將軍府,以將軍對他的重視,府裏上下想必也會像現在這樣不敢有半點慢怠。
心裏這麼想,許文嵐立刻決定回去勸勸娘,其實住誰家有什麼啊?這麼堅持,也不過是為了個名聲,隻要二哥過得好,名聲算得了什麼?
緊追上幾步,她把荷包塞到白勝武手裏:“二哥,剛忘了給下人賞錢,這荷包你拿著,一會兒記得給人賞錢。這裏頭都是散碎銀子,你就留在身上,以後往來一定要記得賞賞下人。”
白勝武翻了下眼皮,沒應聲,直接把荷包塞進了懷裏,根本沒有賞人的意思。
看他這樣,許文嵐有些惱他:“別那麼小心巴拉的,又想人家對你好,又扣扣嗖嗖的溝嘎不舍,哪兒行?”
“知道許老板有錢,可我沒錢啊!”白勝武哼哼:“都知道我窮,沒人要我賞錢。”
氣得上手就擰,許文嵐扯著白勝武讓他把荷包還她。
白勝武如何肯還,手臂一掙,直接就甩開了許文嵐,大步一邁,許文嵐伸手抓都抓不著。
“你別跑,快還我……”許文嵐緊追幾步,伸手抓手,才抓住白勝武的胳膊,就聽到有人叫:“白勝武!”
白勝武腳步一頓,許文嵐直接撞在他背上,揉著鼻子探頭看去,就見到瞪圓了眼睛的琥珀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