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怕得罪白應福,直接就翻臉道:“你痛快回去!上回就差點攪了酒席,這回可別再來搞事兒!我告訴你,你要是這會兒回去了,那咱們還是親戚,要是你不聽我的話,非要硬來,那等以後二寶成親時,你也別來吃喜酒,省得你那幅嘴臉嚇壞了賓客。”
“我那幅嘴臉?我啥嘴臉了?”白應福火冒三丈,氣得直擼袖子。
朱氏一聲冷哼,還沒出聲,身後已經有人笑著接道:“喲,三叔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兒嗎?啥嘴臉,可不就是急著想要攀關係拉親戚的嘴臉嗎?咱們白家,雖說是娶高門貴女,可也不能讓人瞧不起,覺得咱們是硬要攀高枝,所以啊,還真不敢讓您把那幅嘴臉明晃晃擺到將軍麵前去丟那個人!”
不看白應福通紅的臉色,許文嵐瞄一眼白立新,淡淡笑道:“聰明人就該知道做事不能太心急,太急功近利,隻會適得其反,讓人瞧不起。”
“你說誰讓人瞧不起?”白應福一擼袖子往前衝了兩步,後頭的白立新卻忽然伸手拉住他。
“爹,您別生氣,我大娘和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低聲勸和,白立新俯低了身,小聲道:“別把事情鬧僵了,現在把她們得罪狠了,對咱們沒好處。”
白應福擰著眉,因為繼子的話而收斂了幾分怒意。
他從前也是個油滑的,對誰都是笑嘻嘻的,可近幾年做老板做慣了也養出了幾分脾氣,現在被白立新一拉,他倒是有點回過神來,也明白想拉上關係,借大哥家的勢,就不能得罪大嫂,當下也不再動手,而是陰陽怪氣地道:“我知道,大嫂如今不比從前,是瞧不上我這樣的小人物了……”
這酸話,朱氏都懶得和他爭辯,隻一心想攔著他們不讓他們攪局:“都回吧!”
白應福不甘心,這會兒卻不出頭了。
李氏卻沒那心眼兒,再一個李氏從前可一直是壓在朱氏頭上的,就算現在也知道雙方地位變換了,卻沒那麼深的感想。
見朱氏非要攆他們走,就直接推朱氏:“你睜大眼看看,我是別人?我是二寶的奶!朱氏,你現在心再大,可也別忘了你以前是叫我娘的。”
朱氏一時沒防著,被推了個趔趄,還是許文嵐在後扶住她。
怨李氏推人,許文嵐直接翻臉:“你也說是從前了!李氏,你現在都和我爺和離了,咋還好意思端著架子?我娘可不欠你啥!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一出頭,站在李氏身邊搭拉著眼皮的白應天就橫起來了:“你要咋的?還想動手咋的?我告訴你,許文嵐,你別得澀!就算白勝文當了縣令,可我也是他小叔!我娘也是他奶,一天是奶一輩子就都是奶,你要敢動手,這帳都算他頭上,看我去府城告他個忤逆,他還能不能當這個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