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家賊難防(1 / 2)

被救出來的白應魁還是受了傷,肩膀上被砍了深深一道,這還是他閃得快,要不是他閃得快,八成連命都沒了。

扶著他坐下,朱氏拿了二兒子留下的金創藥給他上,又是心疼又是恨,眼淚汪汪的,顫著聲叫凳叔先去請大夫。

白應魁卻是硬撐著,先是握住朱氏的手,衝房裏揚了揚下巴,示意朱氏看著屋子。

朱氏卻是輕拍了他下,嗔怪地瞪了他眼。

屋裏那銀子是重要,可再重要能有她男人重要?這時候不顧著男人難道還顧著銀子?

白應魁無奈,也不好說別的,眼見大寬把那身形瘦削的男人推過來,不禁皺眉。

似乎是感覺到白應魁看過來的目光,男人縮了縮身子直往同夥身後擠,卻讓人用後腦勺撞了一下,疼得“唉喲”一聲。

忽地一下站起來,白應魁推開扶她的朱氏,趔趄地撲上前一把按住那男人伸手扯他臉上的黑布。

男人頭一扭想要躲開卻沒躲開,臉上的黑布飄落而下,露出一張眾人熟悉無比的臉龐。

“你、你--老四!”氣得都要說不出話了,白應魁看著畏畏縮縮的白應天,臉色鐵青:“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朱氏恨得牙癢癢的,撲上前一連幾巴掌甩在白應天臉上。

“你個畜牲!連親大哥都害,你還是不是人了?”

白應天雖是男人,可平常啥活兒都不幹,還真應了那句手無縛雞之力是書生,哪怕是站著都打不過朱氏,更何況現在是半躺在地上,抱著腦袋,他又疼又恨,反手要推朱氏,卻被她按著又打了幾下腦袋。

當下大喊:“我怎麼了我?就你們好你們是人?家裏銀子堆成箱,都不帶給親兄弟使使的,有你們這樣的嗎?白應魁,你不把我當兄弟,還想我當你--疼死了……”

“咋不疼死你呢?”朱氏大罵:“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全家供養你還供養出仇了是吧?就你這種混帳東西,當初生下來時,你娘咋沒把你丟糞坑裏淹死了呢?跟個吸血鬼似的吸了全家那麼多年血,就把你養成現在這樣兒!大寬、凳子,快把這混帳東西綁起來,今天不把你送官,我就不姓朱!”

一聽要被送官,白應天就急了:“別啊別啊,大嫂,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做錯了事,你饒了我吧!那啥,都是他們兩脅迫我來的,我不是自願來的啊!”

他這麼一咬,兩個同夥就不樂意了,那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大罵道:“好你個白四兒,可真是讀書人了是吧?心眼兒這麼多,想把事兒推到我們哥倆身上,你做夢!大家夥都聽著,給我們兩作個證,今天這買賣,是這白四兒找的我們哥倆,說是事兒成了分我們哥倆一半!要不是他說,我們上哪兒知道他大哥家有一箱銀子呢?”

又一口口水吐在白應天臉上,罵道:“你這王八犢子,別想自己脫身!要死咱們一起死!”

那個被朱氏打破頭的漢子也冷笑道:“白老大,你聽清楚了,事兒都是你四弟主使的,要死也先死他,你可想清楚了,報官就是抓你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