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吧……”許文嵐一臉為難,小聲嘀咕:“我都先答應慧如格格了,要甩下她單幹,她怎麼肯應。”
“你怕她?”琥珀冷笑一聲,睨著許文嵐,眼帶嘲諷。
“當然怕了!”許文嵐竟理直氣壯地答,好像沒看到琥珀瞧不上她的神情,她隻道:“我又不是姐姐你,我背後可沒將軍爹撐腰……”
說完這一句,她似乎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又道:“自然,姐姐不用靠伯父也是不怕她的,若真打起來,她也未必打得過姐姐……可,姐姐,要是咱甩下她單幹,隻怕她會暗中使壞攪黃了咱的生意,那多劃不來啊!”
琥珀冷著臉,淡淡道:“慧如是什麼人?她豈會暗中搞鬼……”
“不、不會嗎?”許文嵐結巴了下,不是琥珀還要替慧如說話吧?好像有點不對頭。
正納悶,就聽琥珀沉聲道:“她怎麼會在暗處破壞?以她的性子,自然是要明刀明槍的,還攪黃生意?你這生意壓根就別想做起來。”
許文嵐眨了眨眼,心道果然還是對手最了解敵人。
扁了下嘴,她小聲道:“姐姐,你說那樣的話咱心血不就白費了嗎?萬一她直接找了別人來做,那不更是……”
“哪兒能那麼便宜她?還想當關外貴女中的班頭,美得她--不說別人,我頭一個不服!”琥珀橫橫的,可聲音卻多少缺了點底氣。
其實若論地位,在關外,真還沒哪家千金能比得過慧如的,就是琥珀再傲氣,也知道慧如不過是從沒用父輩的身份壓過她而已。
“既然……不能甩掉慧如,那就帶她一個,不過我入股要占的大份的。”
聽罷這句,許文嵐是真的完全放心了。甭管她用的什麼手段,到底是把關外這兩位貴女拉上了她的戰車,有了她們做後盾,在關外,還真沒誰敢欺負她了。
“我自然是要偏心姐姐的,難道不向著自己人還要向著外人不成?”許文嵐陪笑著,又道:“既是姐姐也要入股,那我就去告訴慧如格格,說什麼也要讓她退一步,畢竟姐姐已經大氣地容下她了不是?”
琥珀哼了一聲,還真就認下這份誇獎了,甚至還昂著下巴道:“你告訴慧如,我是看在你的麵上才容下她的。”
許文嵐笑著應了,心裏卻暗道:我是傻了才會和慧如格格說這話。
自然是不會說的,許文嵐出了將軍府又特意回了趟黑水,當著慧如格格的麵自然又是一番好誇,說話間把琥珀貶低幾分也是難免的,到底還是讓慧如滿意點頭。
兩位格格正式入夥,許文嵐先是按萬兩白銀算了個股份,她自己想要占個五成,另外五成由兩份格格分,哪知兩個格格不約而同地怪她小瞧人,她見一個被啐一聲,最後隻能她占了四成股份,兩位格格各占三成股份,這還是她求的,說是畢竟她得全權處理生意,多一成股分出去說話也好說是吧?
見她說得可憐,兩位仙女才高抬貴手,放了她一馬,簽下了文書,不過兩日,就著人把銀票送到她手上,甚至還慷慨地說要是日後錢不夠使了,盡可以開口,最好是隻找我慧如格格(琥珀格格),別找那人。
許文嵐一疊聲應了,柔順異常,等晚上整理銀票時忍不住歎息。
果然是大家貴女,這三千兩銀子對她們來說根本就啥都不是,她就是朝一人要一萬估計人家也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