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暗爽也沒幾天,過不得幾天,翠巧逼著他休了娘子好娶她時,白應福就開始苦惱了。
舍不得孩子,沒關係啊,我這麼年輕,以後給你生個三個五個的,哪個不得比你娘子生的好看聰明啊?
怕牙行倒了?那更沒關係了,我別的沒有,錢多得是,一間牙行算什麼?咱們再開就是。
讓我再等等,想把那間酒鋪子拿到手?幹嘛那麼麻煩啊?我給你開一間酒樓不就得了?
翠巧說了很多,可白應福隻是推,氣得翠巧摔了碗盤,把人攆了出去。
“你個混蛋,就是我等得,我肚子也等不得啊!”
白應福吃了一驚,轉身卻笑開了花。
不管怎麼著,休了喬氏是肯定了的了,可怎麼休還是個問題。那間酒鋪子還真舍不得……
再過得幾天,喬氏一碗湯潑在地上,生生毒死了二小養的小貓。
喬氏又驚又怕,哭得上不來氣兒。
白應福一聽這話,再看那七竅流血的小貓,也是嚇個半死。
他就是想弄那鋪子,可沒想著殺人啊!
“今天家裏也沒來外人,也就翠巧過來說了會兒話……”
一聽這個,白應福冷汗都快下來了,抹了把汗,他咽了下口水,小聲道:“也可能是灶上買錯了吃食吧!”
“買錯了什麼居然能吃死貓啊?不行,得去衙門報案。”
“別啊,不是,這就毒死隻貓,你去衙門,人家能理你嗎?”
白應福好說歹說,安撫住了喬氏,轉頭就去了翠巧那兒。
翠巧冷著臉:“你不是想要她那鋪子嘛!她死了鋪子不就是你的了?白應福,我和你說,五天之內你要是還不把事給我辦利索了,討我回家。那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到時候我給她填命,連帶著我肚子裏這個……”
說著說著,翠巧就痛哭失聲。
白應福抱住翠巧,一疊聲的說“千萬別”。
到了這會兒,他也不敢再惦記喬氏的酒鋪子了。
回了家,他直接就說要休了喬氏,不顧喬氏的痛哭流涕,也不顧李氏的破口大罵,他直接就要寫休書。
最後卻是被白立新攔下了,這個還隻是少年的繼子,冷眼看著白應福,沉聲道:“父親,今天我再最後叫您一次。這休書,你不能寫。”
“啥?啥叫我不能寫?難不成我不寫還能讓你娘寫?自古以來就沒聽過女人寫休書的。”
“我娘寫也未嚐不可。這宅子是我娘的,連您那鋪子也是我娘買的,你在我家一無所有,現在要掃自然是要甚都不拿光身出門,就你樣這的,憑啥寫休書休我娘?”到底是讀書人,說起話來句句戳人心。
白應福這會兒可不覺得這繼子貼心,是個好孩子了。
拉著臉,隻差上手打人了。還是李氏開口說寫和離書,才算是把事兒定了。
寫了和離書,白應福看看幾人那臉色,也不想去收拾衣服,反正再買就是。
要走,白立新,不,以後又要改姓喬了。小少年冷臉問:“弟妹還在屋裏,你帶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