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竄過去,定睛一看,耶,還真是三叔。
看著一旁抱著膀子的白應福,許文嵐氣不打一處來。
男人是好是壞,最能看得出來的就是分手的時候,像白應福這樣和離了來打砸前妻鋪子的更是純渣男。
“三叔,”叫了一聲,許文嵐走近前,嘴角一撇,笑道:“我聽著人叫白三爺,還以為是哪個呢!沒想到真是三叔你啊,喲,要不要再給三叔你來一杯茶喝啊?這樣才符合你現在這土匪的形象嘛!”
白應福回頭看到是許文嵐,眨巴下眼,倒還能露出笑臉。
“文嵐啊,怎麼這麼有空到這兒來了?我聽說你在府城做大事呢!居然還有時間在黑水閑逛啊!”
“我可是忙,可有些事聽見了也不能不管啊!”許文嵐笑著應了聲,目光一轉,直接暴喝道:“喂,那個混蛋,你還不快放手!一個大男人動手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
被她喝罵的混混一愣神,抬頭就罵,還沒等罵完一句,跟在許文嵐身後的林明已經一個箭步上前,一上手就把人扭住直接卸了下巴。
“讓你再罵,你有能耐就再罵!”
那混混疼得說不出話,他旁邊一個還想上手,卻讓同伴扯了一下。
“幹啥呀?怕啥,就一個小丫頭片子……”
“你眼睛讓眼屎糊了?就是你能打過這個,可那個呢?那是許姑娘,許姑娘你認識啊?”
“我、我外地來的……”
拉人的也無語了。
聽到說話聲的白應福更是直撇嘴。隻是看看林明,他也是有點怵。
聽說那是大寶給未來媳婦請的保鏢呢!
不過就是沒保鏢,現在黑水哪個敢對許文嵐下手咋的?
“文嵐,既然你忙你就先走吧,我們這的事兒自己解決。”
“別啊,三叔。既我看到了,總得說句公道話。喬老板,你這鋪子損失多少啊?還有那位大嬸,你這傷得看大夫啊!”
喬氏抹著淚,又是一幅小白花樣,抱著李氏隻管流淚。
李氏卻是彪悍:“這群王八蛋,我一定要讓你們都去蹲大牢。”
“唄,縣太爺……”
“閉嘴,你再提一句縣太爺,就是詆毀官員之罪,到時候打板子流放可怪不了人。”許文嵐先喝了一聲。
又看白應福:“三叔,雖是親戚,可你要是再打著我哥的名頭做惡,咱可就別再說什麼親戚不著想的話了,大堂上板子可不認親戚。”
不管白應福是個什麼臉色,她直接就道:“我當個中人,你痛快給喬老板道歉,賠錢。要是喬老板饒了你們也就罷了,若不然,我立刻就喊差人抓人。”
“我可是你三叔……”
“既是三叔,你就得有長輩的樣子。更得為我們這些晚輩著想不是?若是擺了長輩的譜卻是不做好事,也怪不得我們不認這長輩了。”
許文嵐冷了臉,逼問:“三叔,你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都被逼到這地步了,白應福隻能冷著臉過去道歉,又讓幾個混混也賠禮,末了甩下十兩銀子。
這還是喬氏沒打算把事情鬧大,哄著李氏原諒了他們。
若不然,許文嵐也沒這麼容易罷手。
“三叔,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可你若再打著大哥的名義做惡,就休怪我不顧親戚情義了。我想,不管是爺爺還是我爹,都不會護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