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心裏明白的,就知道這是在給她們留些顏麵。
那翡翠會員隻有餘八席,府城裏的官眷可不是往挨著號往下排?現在一齊說要辦,人家當著麵自然不好涮了她們的臉麵,過後再辦時,也不聲張不會損了誰家的臉麵,至於那有了翡翠會員的人家再嚷出來,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有那性子倔的,自然就等著貼子,倒要看看自家夠不夠上數。可也有那懂變通的,度著自家老爺的官位,主動就退讓了。
翡翠會員辦不成,總還可以辦個金卡會員。
再怎麼說,都是比後兩個還要尊貴些。
這頭一天下來,金卡會員倒辦出去二十張,又有銀卡銅卡若幹。
一天的園子遊下來,眾人都覺盡興。酒席上各地美食滿足了口欲,那戲樓裏京城裏的戲班唱的是新戲,聲聲漫妙,絲竹悅耳,關外再聽不到這麼好的戲。
年輕姑娘坐不住看戲的,湊在一處說笑。
有那性子文靜的就說詩論畫,有當場潑墨作畫的,也有作詩題對的; 還有那性子活潑的,聚在一處或是投壺或是鬥草; 更有那將門虎女,快馬疾行,拉弓射箭,拳腳往來,甚至還覺得光是這樣不過癮,該圍個園子射些獵物得些彩頭的。
惠如和琥珀本也是愛騎射的,可今個兒卻都沒有動。
琥珀是特意帶了虎頭來的,原本她是故意想用兒子來氣氣惠如的,可誰知惠如看著虎頭竟似變了個樣兒,不僅沒生氣,還主動示好想要抱抱虎頭。
雖驚訝惠如這般模樣,可琥珀到底覺得有了臉麵,也不惱了,還真把孩子遞過去。惠如抱著虎頭好言哄著,還褪了腕上的金鐲給他套上腳上,隻說日後若是有機會,定要兩家結個親家。
琥珀覺得這是向她服軟了,立時把多年宿怨拋開,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仇,隻不過是年少氣傲絆過幾句嘴就不願交好了。
兩位從來水火不讓的格格竟就這麼和好了,讓知道內情的幾位千金小姐瞪大了眼,倒更高看了許文嵐幾分。
剛才這位許老板可是親自把兩位格格拉在一處的,若不是她說不定這兩位還要掐。
等惠如要走了,琥珀才知道惠如已經有了身子,抱虎頭是想沾沾福氣,也一舉得男。
雖覺得有點被利用的感覺,可她也不惱,還和許文嵐誇惠如有眼光,知道她家虎頭能帶來福氣。
忙了大半天,許文嵐可沒那份閑心和嫂子磕牙,自去算帳。
琥珀還直撇嘴:“有什麼可算的?不都是免費的嗎?”
是免費了,可不還有辦會員的嗎?單那二十個金卡會員,就已經有一千兩銀子,若是讓旁人知道還不驚得瞪掉眼珠。
可這卻真不能算一天賺的,這可是一年的會費呢!要想多賺錢,還得看這些會員來消費多少。
女子會所開業的風光,還有那會員製度一傳,立刻在府城及周邊縣引起了轟動。自來關外民風就比關風更開放些,那些滿族貴女才不會真個把自己關在家裏的。
一聽說有這樣的新鮮去處,還不想來玩玩。接下來幾天,哪一天都有來辦會員卡的,可這女子會所還真會拿架。
你想多拿錢辦那高一檔的會員卡還不行,竟還有不少的說頭,像有那商賈富戶的女眷來辦,就隻能辦那銀卡以下的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