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趟冬宮,獻上一對青花瓷瓶,許文嵐也算是初步打開了羅刹國皇室的大門,或明或暗,已經開始有不少人接觸伊萬,想和來自東方的商隊接觸。
許文嵐卻是不急,貨在就不愁賣,這次帶來的貨物都是精品,總要價高者得。
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兩邊跑,許文嵐似乎更熱衷於宮廷娛樂活動中,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帶來的貨物到底能不能賣得出去。
可她越是這樣漫不經心,那些商人就越急,連貨都沒真個見著,已經把價格哄抬了兩倍。
伊萬催著許文嵐出手貨物,許文嵐卻還是沒脫口。再多拖五天,等她這次從聖彼得堡回來,這些貨大概就又要翻一番了。
帶了林明幾個去冬宮,這回卻是陪著沙皇等人去狩獵。
許文嵐若說騎馬,算不上高手,像兩位格格那樣玩出花樣的騎法,她可是不敢的。可在羅刹國一比,她還算是騎得好的了,連騎士約翰都忍不住誇上一句。
羅刹國打獵,用的是鳥統槍,許文嵐沒用過這個,好在她還自奮了手弩,大的打不得,獵隻兔子總還是可以的,也算沒丟了朱老爺子的臉。
這個年代,最讓男人熱血上頭的大概就是打獵這件事了,獵犬狂吠,森林裏的鹿被趕出來,一群群地跳過灌木叢,男人呼喝著打馬追上,一片喧囂。
許文嵐也不跟得太近,遠遠地帶著自己人綴在後頭。
這種場合,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左右不過是交際應酬,搶什麼呢?
駛過一片林子,許文嵐還沒覺出什麼,林明已經警惕起來。
“好像有點不對頭……”
跟在後頭的沈德章還懵懂,再後頭的兩個護衛卻已經把他先圍了起來。
許文嵐一看,倒先笑了:“不用那麼慌,就算是有埋伏,也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可不是,在這異國他鄉,哪兒還有人特意伏擊他們呢?要想伏擊也是伏擊的前麵那位。
危險倒是有些危險,可總是個機會。
主意一定,許文嵐立刻招了林明過來,原還想把沈德章留在後頭,可這書呆子犯了呆氣,非要跟上,這個時候也沒那個時間爭論,隻能帶了他,一行人疾駛追了上去。
遠遠的,就聽到槍響,比剛才打獵的槍聲更密集。許文嵐一聽,就知道這是對上了。她原想上前,可林明卻一把把她按下,讓她跳下馬伏在地上,自己則縱馬上前。
這回可真是中國功夫對上洋人火器了,猝不及防下,那群刺客倒讓林明等人殺了個措手不及,還沒穩了陣腳,皇家侍衛隊也趕了來,一群刺客除了兩個逃掉之外,都死了個幹淨。
一場沒有成功的暗殺,卻讓許文嵐得了個便宜。
因為這次救駕有功,沙皇特封了個女爵士的爵位給她,雖說口頭榮譽,除了賞了些珠寶外,沒什麼實質的好處,可光是這個名頭也靠許文嵐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