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安謐的夜晚在京都的相府卻是另一番模樣。
一臉怒意的洛天瀾沉著臉看向燈火通明的啟明院,“這是怎麼回事?元澈呢?”
從一邊撲出了一個珠翠滿頭的美豔婦人,滿臉淚痕的跪在洛天瀾腳邊,帶著三分絕望的聲音哭訴道,“老爺,你要為妾身做主啊!方才我打發鶯兒給元澈送東西,才得知元澈不知什麼時候失蹤了?老爺……”美豔夫人哭的撕心裂肺,似乎有人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一樣。
洛天瀾緊皺著眉頭,帶著三分淩厲的眼神掃過一旁的幾位夫人。洛元澈是他的老來子,又一向機敏好學,他很是疼愛這個兒子。對比大兒子、二兒子碌碌無為,成天隻知道吃喝嫖賭後,他對這個兒子可是含了很大的期望的,有著想讓元澈來繼承他的爵位。
被洛天瀾一眼望的瑟縮了一下的幾位夫人,紛紛收起了幸災樂禍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悲傷,偷偷用著眼角觀察著洛天瀾的神色,擔心惹禍上身。
倒是一旁的大夫人李氏,端莊的向洛天瀾行了一禮,不失威嚴的說道,“老爺,妾身已經派人去查了,說是下午的時候元澈一個人跑出去玩了,打發了下人,偷偷溜出了府,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不過妾身已經派人去找了,隻是聽說最近京都好像不太平……”李氏掃了一眼洛天瀾,曉得話說的不太吉利,也就掩住了口。
一旁的美豔婦人抱著洛天瀾的腳,拚命的搖著頭,哭的臉上的妝都花了,“老爺,不會的。元澈一向乖巧,從來不會不告訴妾身偷溜出府的……”下意識了望了一眼大夫人李氏。
洛天瀾順著美豔婦人的視線看向的李氏,眸子閃過一道光芒,深思了一下,他這位夫人也是大氏家族出身,教養極好,難道……
洛天瀾蹙著眉頭說道,“劉喜去通知京都侍衛統領,告知此事,讓他幫忙尋找。把府中的人手全外派出去一起找元澈。”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後,帶著幾分寒意的聲音緩緩道出,“若是元澈自己偷跑出去也就罷了,但若是讓我得知是有人故意為之,哼………”一甩衣袖,帶著侍從大步流星了走出了啟明院。
春熙閣裏,一個長得油頭粉麵的公子哥,麵色難看的搖著大夫人李氏的衣袖,帶著七分驚恐的聲音說道,“母親,怎麼辦?若是三弟被找回來了,那我們豈不是……”
“閉嘴,本夫人怎麼生了你這個沒有出息的兒子。鎮定點,別沒有找到元澈,你就先露出了馬腳。哼……元澈,本夫人可是送他去了一個好地方呢!憑他還能回得來,不死都是萬幸!”李氏一把拂開洛元朗的手,不再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鷙。
洛天朗一聽立馬麵露喜色,神情也不複剛才的慌張。在高門大院裏生活了數十年,他也是知曉母親的手段。既然母親說元澈沒有可能回來,也就是說此刻他已經去見了閻王。即便事後被發現,隻是一具死屍,又能證明的了什麼。
定下神後,恭敬的向李氏行了一禮,便離開了春熙閣。臉上劃過了一絲淫邪讓李氏皺了皺眉頭,這個兒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整天就知道和女人鬼混。若不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她早就殺了他。即便他兒子胸無點墨也不能阻止她將元朗推上那個位置,凡是和她母女作對的人,她都會一一掃清障礙。
低低的吩咐身邊的侍女,務必要保證萬無一失。
雪凝看著南宮衍將人折磨的半死不活後就瀟灑的離開了,床上俊秀的公子嘴裏隻剩出的氣了,看來若無人醫治,是熬不過今晚了。
伸手推了一把皇甫冥,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去把他抱出來,死了就沒戲唱了……”
皇甫冥一臉寵溺的看著雪凝,刮了刮她俏皮的小鼻子,能把堂堂冥帝當仆從使喚,她也算是千古第一人。“本尊可是除了小凝兒,從來不抱任何人的……有時候本尊真是懷疑,小凝兒,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這種事都能看的如此……恩……入迷……”皇甫冥話鋒一轉,那雙魅惑的紫眸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的望著雪凝。
心下一緊張擔心皇甫冥看出了什麼,略微低下了頭不假思索的說道,“這種事本姑娘看的比你多,自然……”話一脫口,雪凝就覺察了不對,這死男人居然詐他!真是活脫脫一個古代的心機婊!雪凝欲哭無淚,怎麼古人的邏輯思維那麼強悍,她險些著了道。
皇甫冥的眼神幽暗了些許,蠱惑的聲音詢詢問道,“自然什麼?”
“沒什麼。”雪凝感到一絲不安,這男人的氣勢太強,她還是不說為妙。俗話說得好,不說不錯嘛!雪凝暗暗為自己的聰明感到一絲驕傲。
殊不知落在皇甫冥的眼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的小凝兒的身上真是很可疑呢!她到底在隱藏著些甚麼?……皇甫冥的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一點一點揭開小凝兒的麵紗想必是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