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進去了。”梁茶香幹脆利落語氣平靜的走近,眾人自動給她讓出一條道來。
梁茶香目光輕輕的掠過眾人,最後聚焦在莊雅婷臉上。
“我進去了又能明什麼?”
梁茶香這話問的是莊雅婷,眾人覺得這話似乎也是在問著他們。
是呀,她進去了又怎樣,這又能明什麼?退一步,誰也不能證明是她,誰也沒證據證明是她。
同樣,誰又保證沒有別人進去過?
卷緯間不是禁區,誰都可進去,可沒什麼事,誰又不願意進去。
偏偏梁茶香進去了,而且又出了事情。
幹事處同事,人人都相信這事與梁茶香無關,可她自己都承認自己進去了,他們想什麼,卻又覺的有心無力。
“梁茶香,狡辯也無濟於事,今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莊雅婷不放過任何一個,壓死梁茶香的機會。
“拜托,在踩我之前先做做功課好嗎?”梁茶香嘴角帶著一抹嘲諷,手一鬆一支緯線,以自由落體的度迅向下墜去。
卻並沒像眾人想象的那樣,墜落在地,而是在離地一尺的地方淩空打著轉轉。
“就在剛才我去了趟車間,隨機查看了百分之三十的緯線,沒有現什麼異樣,相信不是緯線本身的原因。”
“你要為自己脫,自然這麼,真相是什麼又有誰知道?。”
莊雅婷冷笑著撇撇嘴。
“我相信茶香。”蕭清揚第一個表態。
梁茶香晲了蕭清揚一眼,青色織錦長衫,寶石般雙目熠熠生輝,她在心底輕歎一聲,你還是不要開口比較好。
果然蕭清揚話音剛落,莊雅婷就歇斯底裏的作了。
“我們都相信茶香,到底是什麼原因我們會查清楚,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你要的所謂證據,現在你們可以走了,這裏是辦事處,不是你的助理室。”
沈鵬看不下去,出來一嗓子鎮住了莊雅婷。
“這件事,我既然牽扯其中,還是回避比較好,”梁茶香平靜對蕭清揚道,“給我批兩假吧!”
如此一來,後,她就能安安穩穩地,參加朱珍珍的婚禮了。
下班回到家,秋墨又做了好些菜,莧菜豆瓣湯、清煮河蝦、番茄炒雞蛋,居然還殺了一隻下蛋的老母雞。
秋墨親自將一隻大大的雞腿,夾進梁茶香的碗裏。
梁茶香將雞腿又夾回菜碗,“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她抬頭認真的看著秋墨,“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你信嗎!不是問句,而是陳述。
秋墨看著梁茶香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她第一次認真的看這雙眼睛,修長的睫毛微微上翹,像兩隻蝴蝶在扇動著,美麗的翅膀,可黑亮的眼睛,卻像兩潭深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秋墨心裏泛起陣陣苦澀。
別人家的孩子受了傷,能夠撲進娘親的懷裏訴委屈,希望能夠得到娘親的安撫、寬慰。
這事是她要求茶香做的,甚至可以是威脅,現在她在自己跟前這樣的話,一定是在廠子裏受了不少的委屈,也許人人都是像自己一樣想她。
秋墨努力克製著自己,想站起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