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001,002,003,004(1 / 2)

17O、犬吠(上)

白臉用毛巾捂住我流血的脖子,將我橫腰抱回了家。

“誒,該說你什麼好呢!每次都這樣不聽勸,你以為你是天皇老子,什麼都能一個人應付得來?要不是我趕上,你的血就要被那兩個千年吸血鬼給吸幹了!”白臉皺著眉,嚴肅地瞪著我。

我默不作聲,也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哪曉得這兩吸血鬼道行這麼深,若非他攜了桃木長劍趕來刺穿他們的心髒,我就得成幹屍了。

我按著脖頸的毛巾對他揮揮手,“嘿,知道了啦,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就行!”

卻不想白臉煞白的臉一板道,“不行,我留下來照顧你!”

抝不過他隻得讓他留下,心裏翻湧著某些異樣的感覺,好像白臉沒有以前那麼傻了呢。

夜深,瞅了瞅窗外對門趴在地上睡覺的大黃狗,我輕輕關上了自家的鐵門。

白臉自然睡在隔壁,我梳洗完畢也鑽進被窩睡覺了。脖子依稀還有些疼,到底吸血鬼的牙又長又尖,好在沒咬斷頸動脈。

許是流血過多,沒一會兒我便昏昏沉沉了。夢魘亂撞,弄得我睡得極其不安穩。就在我頭痛欲裂之時,忽然一陣犬吠聲劃破黑暗的天際,憤怒而惱人的犀利,我揉了揉眼睛掙紮著爬起身來。

窗外,昏暗一片,而那隻本該趴著的大黃狗正對著我的鐵門狂吠呢。幸好是節假日期間,好些來租房子的外省人都回家去了,並沒有驚醒多少人。然而這頓狂吠聽得我心驚肉跳的。

“怎麼了?”白臉揉著朦鬆的眼,打了個哈欠問我。

我指了指狂吠不止的大黃狗。

白臉打開鐵門,伸出頭左顧右盼會兒,然後關上了門,“什麼都沒有呢!”

是我的幻覺,還是過敏了?怎麼感覺白臉開門的瞬間一股陰風襲麵而來。

171、犬吠(下)

白臉關了鐵門之後,大黃突然閉上了嘴,但它並沒有繼續睡覺,而是朝著黑暗的大街奔去了。

各自躺下,我摸了摸有些發燒的額頭,失笑,一定是身體太虛弱吹不得冷風吧。沒什麼的,繼續睡……

朦朧中,一雙手輕輕撫在我的臉上,冰冷冰冷的。

白臉嗎?

我努力地想睜開眼,然而身體卻僵硬著無法動彈。掙紮著想睜開眉心天倫眼,奈何血氣盡**體虛弱。

冰冷的手劃過我的眉、我的鼻、我的唇,輕輕撫摸著腫痛的脖子,即使有繃帶纏著,我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刺骨的寒冷……

白臉,不要鬧了!

就在我要發火時,倏爾,冰冷的感覺霎時消褪。我又陷入沉沉的昏睡之中。

第二天。

“小白,昨晚上你跑到我房間做啥?”我有些埋怨他,即使他是個傻子,我到底也是女人,怎容男人碰我!

白臉眨巴著無辜的眼,“沒有啊!”

沒有嗎?我撫上被那雙冰冷的手摸過的臉,有些納悶。

“你睡覺不鎖門的嗎?”白臉看著我問。

我,沒鎖嗎?好像回來的時候順手帶上了呀……

“不,不好了姑姑!”楠楠衝上樓梯,見我們兩都在,上氣不接下氣道,“姑姑、白,白臉叔叔,街對角的那隻大黃狗被人割開喉管死了!”

狗眼能看到很多人眼看不到的東西,尤其是不成形的鬼魄。所以,昨天它才對著我家狂吠。而那摸我的……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172、反光的天窗

等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我的氣血也恢複了不少,於是我能再次擺起攤頭算命了。

這天,來了個瘦弱的女孩,纖細的胳膊、平板的身腰,感覺風一吹就倒的那種。

我沏了壺茶給她,她便有些語無倫次地描述了自己的遭遇。為了敘述方便,我還是用我的口吻大致說下吧。

她剛大專畢業,獨自一人來本市闖蕩。在市南一個比較偏僻的小鎮上租房子。那片地方本來是要拆遷的,但後來因為拆遷隊和居民並沒有達成合約,於是開放商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