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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胥年坐在辦公室裏,對著電腦屏幕發呆,滿屏的數字一個都看不進去,眼前卻總是晃過江夏的臉。

這是她第二次正麵見到江夏,確實是挺好看的一個女孩子,額頭光潔,臉蛋白嫩。到底是年紀輕。

江夏見到粱胥年的眼神,驚慌,不知所措,又帶著些許探尋。也許她也她一樣,對對方其實很感興趣吧。

Lucia慌張的敲門,“梁總,你能過去一下嗎,那邊宋小姐吵起來了。”

粱胥年站起身,就知道宋玉婷不會白來這一趟。

休息區那已經圍了一些人,粱胥年一邊走近一邊大聲道:“都回去工作,看什麼看?再看今晚加班!”

圍觀人群急忙散開,粱胥年走到宋玉婷麵前,看見宋玉婷一臉傲慢,“梁總,你來的正好,你親愛的助理弄髒了我的裙子,你看這個事情要怎麼處理?”

粱胥年看看宋玉婷紅裙上的一灘咖啡色汙漬,又看向陳光,發現他白襯衫上的汙漬更大一攤。

陳光氣得已經紅了眼,“梁總,不是的,是她拿杯子揚我!”

粱胥年覺得陳光這個樣子,像極了跟老師告狀的小學生。不知怎的,心裏就是一聲歎息。目光又看向宋玉婷身邊的江夏,見她並沒有抬頭,而是拿著紙抽細心的擦拭著茶幾和沙發。

宋玉婷笑道:“梁總,你這部下橫得很,眼睛也長歪了,看來還是缺乏調~教啊。”

陳光又看向粱胥年,眼中全是委屈。

粱胥年麵色不動,知道跟宋玉婷吵架無疑是浪費精力又不會有好結果的。在這一點上,宋玉婷和盛莊恒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卻有著驚人相似的遺傳基因。

索性放低了姿態,“既然是我的助理,也怪我管教無方,我的錯。”

宋玉婷卻故作歎息的搖搖頭,顯然沒那麼容易就放過她,道:“胥年啊,你看看你這養的什麼小白臉,養條狗也比他會來事兒吧!”

陳光忍不住氣得大叫:“你說誰呢!”

江夏抬頭,恰好看到陳光憤怒的樣子,連手腳都在顫抖著,眼睛裏晃動著的情緒那麼濃烈,直白。和平時的陳光太不一樣了,於是覺得他更加陌生。

宋玉婷狠狠瞪回去,“說的就是你,你再跟我厲害一個!”

粱胥年臉色冰冷,忍無可忍道,“夠了,宋玉婷你也住口吧。”

宋玉婷做出個誇張的表情,“哎呦,嚇死我了,我好害怕啊!梁總為了你的小白臉敢跟我叫板了?怎麼,做都做了還怕人說?該不會公司裏還沒人知道你倆的苟且之事吧?”

這一句說完,她故意看向四周,發現許多豎起耳朵的人急忙埋下頭去。得意的一笑。

粱胥年冷著臉,眼神淩厲,“宋玉婷,你要看賬本就快點看,不要打擾我們正常工作。”

宋玉婷大笑拍桌,“梁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辦公室戀情也算工作的一部分!”

不遠處一個聲音不冷不熱道:“誰說辦公室戀情是工作的?這麼有內涵,怎麼不去當哲學家?”

粱胥年回頭,看見盛莊恒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眼神輕佻,臉上仍是無所謂的調笑。

宋玉婷見到盛莊恒,臉色即刻陰下來。

盛莊恒走近了,笑道:“我說這裏怎麼這麼熱鬧,原來是玉婷來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宋玉婷鼻子裏冷哼一聲,“盛莊恒,你這公司怎麼開的?女上司和男下屬搞曖昧,奸夫淫婦,烏煙瘴氣。你這不是拿著我們股東的錢打水漂嗎?”

盛莊恒露出個委屈的表情,“玉婷,那你就冤枉我了,我可以為了咱們的公司兢兢業業辛辛苦苦啊,你看這業績,分紅你也一分不少啊。”

宋玉婷指著自己的裙子,“粱胥年的狗把我裙子弄髒了,她還護短,你看這事兒怎麼辦吧。”

盛莊恒看看宋玉婷的裙子,又轉身看看陳光的襯衫,笑道:“小事兒,多少錢,從他倆工資裏扣,雙倍賠你。”

宋玉婷厭惡的看他一眼,“就是說你還打算留著這對狗男女?”

盛莊恒笑道:“怎麼會呢,我畢竟是領導,要明察秋毫,做事不能莽撞啊。等我好好查清楚事情,然後下次股東大會時候一起討論一下怎麼處理,你看怎樣?”

宋玉婷冷笑一聲,沒說話。

江夏抬起頭,視線剛好與盛莊恒短暫相接,然後又低下頭去看看宋玉婷的裙子,“姐,咱們別看賬本了,還是去逛街吧,我陪你買一身新的裙子。”

宋玉婷笑笑,“好啊,我最喜歡新的了,無論是新衣服,還是新的人。”

盛莊恒打量了江夏一番,眸光裏透出一些變幻莫測的光。“這位小姐倒是第一次見,玉婷你不給我介紹一下?”

宋玉婷輕蔑的瞥了一眼盛莊恒,“你身邊那倆人跟她熟得很。”

江夏站起身,走到陳光麵前,露出一個淺淡的笑,“陳光,這個咖啡的汙漬不好洗,你記得多拿熱水泡一泡。”

說完無視陳光身邊的粱胥年和盛莊恒,轉頭對宋玉婷道:“咱們走吧。”

宋玉婷站起身,拉著江夏就走,與粱胥年擦肩時,忽然道:“不如先去對麵找我哥啊,他昨晚一直想給你打電話又怕吵到你,現在見到你肯定高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