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黃色的衣服,手裏拿著一串念珠的人來到了血煞門主屍體前,這個時候,他看著血煞門主的樣子,也是默默的開始念著一些讓人都是聽不懂的經文。
這樣的一個人,要是被其他的人看見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的打扮,而是他的頭上沒有一根的頭發。
念完一段後,血煞門主的一直睜著的眼睛也是慢慢的合上了,臉上的那種不服和凶橫的樣子也是變成了平靜,似乎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完全的解脫中。
黃色的光頭就是繼續的朝著魔道的城中走去,他手裏的念珠也是被他開始撥動著,從他的嘴裏也是發出聲聲的密密麻麻,阿昂翁修。
順利的吼死血煞門主之後,馬午就是恢複了一個老實人的樣子,然後就是走近了魔道的地方。
本來以為魔道的地方是跟著靈風城一樣,都是有著人統治著,然後其他的人都是在一些人的庇護下能夠和平的生活。
真正來到魔道後,馬午才是知道了,眼前的魔道根本就是跟靈風城沒法比,而且就是跟著古風鎮都是不能比。這裏是太荒涼了,具體的程度就是比萬罪荒原要好些。這都是完全的超出了馬午的想象。
誰能夠想到強者很多的魔道居然是會是這樣的情況。
馬午一個人走在那個荒涼的街上,此時馬午就是感覺到了那些人看著他的眼神都是一種警惕。
感覺到他們對著自己的態度,馬午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馬腳,然後被他們給發現了,他們都是猜出來自己不是他們這邊的人,都是一個個的對著自己有了戒心。
回憶著自己從進來的一切,任何的小的細節馬午都是沒有放過,想要從中找出自己的失誤。
現在馬午是打死也是不知道問題出現在那裏,不過,他知道此時那些人的眼裏都是自己的身影。
對於這個,馬午也是繼續的按照自己的這種狀態下去,這個時候,已經使得那些人產生了警惕,要是馬午突然的就是轉變自己的風格,那麼他的這一舉動就是默認了自己的心虛,從而會使得那些人都是完全的判斷出來自己的異常,然後自己就是會吸引眾多的人,也是會被那些魔道的人給發覺了。
馬午這樣的就是度過了一條街。
來到一個人少的地方,馬午的心裏也是稍微的放鬆了,然後他就是開始在不明白這一切之前,他就是開始自己想看看這裏的環境和人們。希望從這些中能夠得出一些更好偽裝自己的辦法。
馬午偷偷的就是躲到了一塊地方,然後就是看著這群人的行為。
時間就這樣的一點點的過去了,馬午看著這些人也是沒有看出什麼不同,他感覺這些魔道的普通人跟靈風城的那些沒有什麼區別啊。
不過,一個小小的細節被馬午給捕捉到了。
魔道的一個人走在路上,他的那個樣子,看起來比馬午還是要老實的樣子,整個人甚至都是老實到了有種木訥的地步。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人,走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是一看見馬上的警惕的心就是上來了,而且眼神中都是帶著一絲絲的明亮。
而又有一個人看著滿臉的都是橫肉,一路很是囂張的樣子,最關鍵的是當他一看見那個老實人後,他就是一下子整個臉都是變了顏色,然後就是悄悄的跑了。
在馬午的認知中,這種人,應該是最喜歡看到老實人了,因為這樣他們就是能夠欺負這些人,而且還不怕這些人的報複,因為老實人就是被欺負慣了。欺負老實人的過程中,他們也是能夠建立自己的威信,震懾某些人。如果更好的話,也是會有小娘子看到自己的厲害,然後投懷送抱的。
這才是馬午認為正常的,可是在魔道的地方,似乎是老實人跟那些惡人給轉換了角色。
看到這裏,馬午也是稍稍的知道自己的錯誤在那裏了,就是自己裝的太像老實人了,不,自己本來就是一個老實人,嗯,是表現自己的品質過了頭。
繼續的觀察著這些人,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老實的人這個時候就是被一些年輕的女人給圍住,那些女人都是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而且她們都是露出自己白嫩的皮膚,就是連自己的胸部都是半隱半現的樣子,一旦男人看了,都是能夠被激起原始的欲望。
那個老實人就是這麼的被這些女人給圍住,他的臉上也是出現一種奇異的想象,他幹咽著自己的唾液,呼吸也是有點粗重,似乎像是一個要爆發的氣球。
“魔道的女子,果然是真的有些開放啊,這麼冷的天氣裏,卻是穿著那麼少,而且那胸部也是都是一個一個的就要撐爆的樣子。”馬午也是暗歎自己聽說魔道的女人的那個樣子,此時也是對那個魔道女人多放浪的傳言也是有點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