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當她接近,要扶他起來時,那人帶著醉意,開口了:“你,這是想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吃?”濃烈的酒香,隨風飄散到房間的各個角落,楚湘的周圍,頓時也不能幸免。

什麼玩意兒?分明沒有醉,裝著好玩兒是不?正欲放開搖晃不定的男人,哪知她忽略了那人的重量,一把倒是給他推開去了,可是自己也搭裏頭了!

空氣就此凝住,因為失去扶持,霍煋的整個身體失去重心,又再次陷入到寬大的沙發中,還連帶拉著扶他的楚湘。

就在此刻,兩人的所處的姿勢,極為曖昧……

因為剛才的拉扯,霍煋是衣冠不整,胸口的紐扣也在剛剛被扯掉了兩粒,露出一大片蜜色結實的胸膛,隱約還可以看到那其中一顆挺立的暗色茱萸,由於包廂燈光暗淡的緣故,若隱若現的,煞是惹人遐思。

而更加該死的是:楚湘的嘴,懸在那顆小草莓的正上方,在粗重的喘著氣。看著眼前的美景,即使是平時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楚湘,也失去了平日的淡定,悶悶的瞪著眼前的胸膛,眼睛居然都不知道該要朝哪兒放!時不時的來回掃著,為了緩和自己洶湧的內心,楚湘深深吸了一口氣哪知幽暗的燈光下,她又再一次犯了個大大的錯誤!

她的嘴,和霍煋胸膛之間的距離,沒有大到她想象的那般!

霍煋幾乎是立刻,就起了相當大的反應。

借著酒勁,雙腿一夾,雙手牢牢禁錮住胸前的女人,將她的頭按在胸前,模糊不清的吐出一句:“嗯,繼續……”

楚湘徹底呆住,這是什麼狀況?繼續?繼續什麼?她不會,隻是不小心的舔了他一下,那麼大反應做什麼?楚湘又不是傻的,她會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可是,不對呀,他有什麼資格這樣對自己?

一想到這個,楚湘開始奮力掙紮了起來,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不僅僅時生理上的,還有本質的區別,那就是力氣,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事後,楚湘算是明白一個道理:別和男人比力氣,尤其是醉酒的男人,那叫一個野蠻!

“姓霍的,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怎樣,我要你好看!你,你幹嘛?別動手動腳的,停!放開我……”楚湘邊想著如何掙脫,邊氣喘籲籲的威脅,殊不知,這樣隻會讓自己和他更為緊密的貼合,那重重起伏的胸脯,綿軟的不可思議,試問,有哪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吃得消?更別說,霍煋還受著酒精的刺激。如果說,一開始時,他還有一點清醒,那麼此刻,他是完全迷失在精神醉意和感官刺激中,不能自拔了!

楚湘的反抗,他直接選擇無視!管她是誰?滅了他身體的火再說!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包廂裏糾纏的兩個人,還隻是僅僅停留在糾纏的階段。盡管兩人都已是衣衫盡褪,體力不支,可是誰都不認輸,誰也不買賬。

楚湘被惹火了,也不是好收場的主。

一個俯身,掙脫了霍煋的鉗製,得到自由的楚湘,拉了拉已經破的不成樣子,被褪至腰間的襯衫。猛然撲倒霍煋,死命的抵住他的脖頸,“臭男人,姑奶奶我好欺負是不是?說,說你後悔招惹我,否則,叫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楚湘狠唳的卡著霍煋的脖子,咬牙切齒的湊近他被呼吸不順憋紅的俊臉。

霍煋這時候已經是清醒大半,倒不是非她不可,隻是剛剛自己給她機會逃,可她還是膽大妄為的湊上前來,那就不要怪他辣手摧花了,雖然帶刺的玫瑰不好摘,可是刺激啊!

一個反手封喉,霍煋輕鬆的占據上風,雙腿又牢牢的欺身上來,局勢在瞬間扭轉,邪魅的臉,徐徐靠近,在楚湘的鎖骨間噴灑著酒氣:“妞,今晚,你休想逃了,把爺伺候高興了,爺會好好愛你的!”

“你無恥,誰要伺候你,給老娘滾開!”楚湘直到現在才知道後怕,剛剛實在應該要逃的,這男人,自己怕不是他的對手,什麼時候後知後覺成這樣了?果然是被他氣昏了頭!

霍煋聞著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氣,迫不及待的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