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虞身子瑟瑟的發抖,當聽到秦亦莫喊著她的名字。
“素問,去廚房那些燒紅的炭火來,我有用。”這樣的人,自己不能輕易放過,隻有嚴刑之下才能吐露真相吧!
見慣宮裏手段的素問,自是知道主子的用意,吩咐門外的人去拿炭火,自己又回到了主子身邊。
“還不給女姬大人請安?”素問厲聲嗬斥瑟瑟發抖的秋虞。
後者倉皇地抬起頭,顫抖地請安:“奴婢秋虞見過女姬大人,萬安。”
秦亦莫抿著嘴,麵前這個人,和三年前跟在自己身邊寵辱不驚,做事謹慎的秋虞,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直到婢女將炭火找來,秦亦莫才再度開口,“今日,我便是要問三年前晚貴妃一事,聽說事發那日,你便是貼身伺候晚貴妃的。”
地下的人一聽到晚貴妃的名字便不可控製的尖叫起來,素問趕緊和幾個宮女按著她,不讓她亂動,好久,她才平複下來。
低低的重複著,“不是我,不要找我,我是被逼的,被逼的。”
秦亦莫自是知道這背後不簡單,“那告訴我,是誰逼你的?”
她搖頭,閉嘴不說。
秦亦莫使眼色給素問,她點頭,夾起一塊紅火的炭,秋虞臉一下子慘白,素問問道:“你不說嗎?要是我將炭火放塞到你嘴裏,那便是以後都不用再說話了。”作勢便要湊近秋虞,她害怕的叫著,“不要,我說,我說,是”
沒等她說完,秦亦莫便點穴,秋虞倒了下去,知道夜仇前來了,“素問,將她待下去,好生看管著,不要出了紕漏。”
“是,”素問合著幾人將昏過去的秋虞帶出去,下一刻,夜仇站在了身後,秦亦莫將桌上的茶水遞過去,“喝點茶水再說。”
夜仇一飲而盡,說道:“不知有什麼事情讓你為難了。”
“是有一件,相信你也知道,三日後,皇帝便會封我為舟領國的皇後,所以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在這兩日裏,你要查出陷害晚貴妃的真凶,真凶必須是靈貴妃。”這是除去她的大好機會,可不能輕易的讓它溜走。
於琴,她是靈貴妃宮裏來的,在自己湯藥裏下藥,要是三年前的秦亦莫,是不會知道的,可是現在的,卻一眼看破:靈貴妃,既然你想害我,那成全你又有何不可呢,希望到時候你還能開心的笑。
沒想到教主和她的想法一樣,之前讓自己去查靈貴妃父親的罪行,便查到,當初拿著晚宓參加景王謀反一事,去威脅晚候群的便是靈貴妃的父親,看來這次,靈貴妃的家族便是要倒了。
“教主便是讓我來助一臂之力的,放心靈貴妃逃不掉的。”聽著夜仇的話,秦亦莫知道,遲暮肯定也在幫著自己。
“對了,明日我便會中毒昏迷,到時我希望看到該看到的。”
“明白。”
秦亦莫看著麵前的夜仇,他整日的奔跑,倒是瘦了不少,“你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然的話,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
“你也是,不要經常以身冒險,根本沒有必要,你知道的。”教主便能將事情處理好,她偏要跑到宮中裏冒險。
“我要替‘自己’報仇,怎麼能不在這兒。”
夜仇無奈的搖頭,她決定的事嗎,就算是教主也拉不回來,何況是自己。
“那你保重,明日教主便會到宮裏,那你‘中毒’的事要告訴教主真相嗎?”
“不用,越少人知道越好。”
明日,這裏宮裏的一切都會結束,靈貴妃,好好的享受今晚的時光,明日,等待你的,你要有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