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點頭,從衣袖裏拿出一封密函,遞給女子。
疑惑的接過密函,打開細看,大驚失色,“你是想過河拆橋嗎?要知道你能順利的除掉太子那麼多黨羽,沒有羅刹閻羅撐著,可能嗎?”
信上名言:時月月圓之夜,羅刹閻羅,受太子之命聯合舟領帝刺殺襄王。
明顯的這是由人栽贓,要是到時真如此,憑著舟領皇帝和太子的勢力,羅刹閻羅的存亡還說不準,要知道太子殿下有一位能掐會算的師父,尼山道人,他出馬,找到藏身之所輕而易舉。
“勿急,你我利益相關,唇亡齒寒,必不會相傷,隻是舟領國,還是交給太子吧,你何必費勁兒。”襄王悠悠的說道,坐收漁翁之利,才是上上之舉。
“那本教需要做什麼?”女子平複了心情,問道。
“尼山道人,他是我的師叔。”男子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他不成威脅,隻是,紫微星動,她,終究是留不住。
紫微星和帝星衝撞,必是災難之所在,兩者,去其一。
男子回到房間,低聲的喃喃:這樣還是不行嗎?命,終究是不能留?荒唐,他們都不知道,如有紫微星的相助,帝星更是……
戈秦亦莫,保了你一載的平安,夠了吧!
“來人,去這個地方,將她帶回來!”襄王指著地圖上的一地,拿出一張畫像,朝窗外喊道,馬上出來一黑衣人,拿著畫像離開。
秦亦莫此時正恨恨瞪著屋內的來客,納蘭遲暮絲毫不被她的眼神所影響,低頭逗弄著懷裏的孩子,他旁邊坐著一青衣男子,正是秦亦莫口中的絕。
“納蘭遲暮,趕緊把孩子給我!”秦亦莫大喊道,很是不滿地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他抱在懷裏。
說來也是奇怪,小小的肉團兒竟然不粘自己的娘,隻要在自己懷裏,必是嚎啕大哭,而在那個男子的懷裏睡得香甜無比,她都懷疑這孩子不是自己的,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本座沒有搶過來。”納蘭遲暮麵無表情地說道,她這麼快就忘了,是她將孩子放到自己懷裏的嗎?
“絕,我要孩子!”女子拉著青衣男子的衣服,委屈的將頭埋在他懷裏,低聲說道。
男子笑了笑,無奈地搖頭,孩子不和自己娘親親,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難道要點穴,估計麵前的人要跳起來。
“好了,慶宇說,你身子需要調養,不宜勞累,他要當奶娘,隨他去。”男子輕摟著女子,下一刻便被人強行分開,引起了兩人的強烈不滿。
秦亦莫暴走了,斥道“你搶了我的孩子,還要搶我的老公,混蛋,”說著便拉著絕望外走去,和這人呆在同一間房間真是要命。
“到本座身邊,便既有老公,又有孩子。”納蘭遲暮竟然理解了老公的意思,很是平靜的提著意見。
“哼,不要臉。”秦亦莫最後說了句便離開了房間。
屋裏抱著孩子的納蘭遲暮抬起頭,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眉頭微擰,本座會讓你記起的,戈秦亦莫,休想逃開。
十月裏,奧國的襄王殿下被刺殺,動手之人便是羅刹閻羅,奧國皇帝盛怒,下令捉拿羅刹雪女,太後在幾日之後終是藥石無靈,駕鶴西去,皇帝聽聞噩耗,當場吐血昏迷,至今都沒有醒過來,太子殿下被朝裏元老之人擁護著繼續暫理朝政。
與此同時,舟領國皇帝醒來,卻是將帝位傳於一個異性王爺,而他則帶著後妃到行宮休養,可是當夜,便有人看見一輛馬車從皇城駛出,往東南方向行駛,那方向是奧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