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尼山道人出聲製止,可是卻來不及了,一股鮮血流出,接下來那立著的明黃身體顫了顫,那塊玉不是普通的玉,而是尼山道人抽取了公子莫陽氣的喙玉,占上紫微星人的心頭血便會百毒不侵,甚至會增長年歲,可是此刻……
尼山道人想要拿出融著血的玉,誰隻下一刻,一閣人影飛動,血玉便落入他人手裏。
“是誰?”
“羅刹雪女!”一聲清亮的女聲劃下,戴著精美麵具的紅衣女子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羅刹雪女?”下端所有的人臉色大變,都有拔腿要走的意思,女子吃吃笑了笑,一揮手,白煙出,下端的人一個個迅速倒下了。
“咳咳”半跪在地上的公子莫,額頭直冒冷汗,嘴唇發白,血玉有反噬作用,他心裏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有師父在,明明是心頭血,到底錯在哪裏?
他嗜血的眼停在羅刹雪女身上,剛剛那番已經耗了他絕大部分的內力,此刻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倚靠在血床,喘著粗氣,“看來還是百密一疏!”
女子撩了撩額前的發,嗤笑地說道:“豈止是一疏。”
尼山道人早被羅刹雪女點了穴道,盡避他卦象極準,可是卻是沒有功夫的老者,隻能被點在原地,沒有還手之力。
她走近心口插著匕首的女子身邊,彎腰,玉手在她耳後輕輕一撥,一張人皮麵具便被揭了下來,露出了原來的臉。
“溪兒!”公子莫驚呼道,想也沒想的要伸出手,卻是使不上力,恨恨地盯著羅刹雪女,吼道:“她在哪裏?”
美人,江山,從來是江山比什麼都重要,明明那女子都快死了,他關心的是紫微星女子的下落。
那躺在床上的女子早已有了知覺,剛剛羅刹雪女已經解了她的穴道,公子莫的那一聲驚叫,提起了她的心,以為會有所不同,結果下一句,硬生生打在她殘破的心上,原來,一直都是自己一廂情願,胸腔裏不多餘地震動著,血液沒有止住,精神早就開始渙散,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一歲那年。
“哇,再蕩高一點,不夠,再高點,咯咯,啊!”紫藤秋千上的小人兒驚呼了聲,便摔下了秋千,身後的藍衣馬上將她扶起來,關心地問道:“溪兒,摔痛了嗎?都怪我不好。”
溪兒忍著痛,積滿淚水的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偏生笑了出來,“溪兒不痛了,咯咯,二哥哥。”
被呼做二哥哥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摔了還笑得出來。”
“有二哥哥在,溪兒不怕。”
“好了,我背你吧!”
“太好了,咯咯!”
三年過後,女孩兒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她正趴在湖邊的石塊上,等著那個人的出現。
“溪兒!”
“二哥哥,你終於來了。”女子拎著裙擺小跑過去,水汪汪的大眼睛,還依稀能辨出當日的摸樣,來人一陣恍惚。
他舍不得,可是卻有更重要的,皺著眉,悶悶地坐在石塊上。
女子挽著他,看出了不快,問道:“二哥哥,為什麼不開心呢?說出來靈兒或許能幫忙啊!”
男子沒有抬頭,不能讓她看出自己的情緒,自己確實遇到麻煩了,這個麻煩也隻有她能解決,整了整心緒,他還是開口了:“我找到醫治頑疾的最後一味藥。”
“真的嗎?”女子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