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從哪個房間裏傳來孩子啼哭的聲音,剛剛守在門外的人匆匆地進了房間,嘭地關上門,那孩子快要滿一歲了。
秀兒差點就控住不住腳衝進去,都到了院子裏,竟然還是見不到孩子!
“糟了,孩子發燒了,快點去找太醫。”
房間傳來一個急急的聲音。
秀兒大喜過望,上前敲門,大聲道:“需要幫忙嗎?我學過醫,或許能看看。”
春兒已經撿著風箏回來了,“姑娘,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不是說不準靠近的話。”
拍了拍她的手,“聽說這兒有人發燒,我學過醫,便想能不能幫到什麼。”
門打開了,一位陌生的婦人神色焦急地看著門外的人,“你們是什麼人,到這裏來幹什麼?”
“這位是……”
打斷了春兒要介紹的話,秀兒隻問道:“要是有人發燒,一定要及時看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萬一”
對方也許是急地沒辦法,沒容多說,便將人請了進去。
“先看看吧!”
房間裏伺候的人倒是很多,秀兒蹙眉,道:“你們都散開一點,讓空氣流通,不然病人更不舒服。”
走到床邊,一位奶娘手裏抱著一個孩子。
盡避隻是露出了半張臉,就就僅憑那相似的麵容,秀兒便能確定那是亦莫兒的孩子,是亦莫兒孩子!
急急地上前將孩子抱過來,巴掌大的小臉,窩在衣服裏,那緊閉的眸子顫抖著,粉色的小臉不正常地紅著,那模樣活生生的便是亦莫兒的樣子。
“快去打些熱水來”秀兒快速地將那嚴嚴實實裹著的衣服解開,立即有人上前來。
“你這是幹什麼!”
秀兒直直看了她眼,語氣不住地嚴厲了,道:“要是你懂的話,孩子還會是現在這樣嗎,照我說的做,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人承擔。”
那人還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了拉袖口,便閉上了嘴。
跟著慶宇,至少學會了基本一些疾病的治療。
將所有的一切做完了,秀兒才將要準備的藥寫在單子上,讓人去拿藥材,隻是卻沒人動。
“怎麼,現在又不關心了嗎?”
“等會兒管家會帶人過來。”
敢情是不相信,秀兒笑了笑,隻是抱著孩子不肯鬆手,“那好,我便在這裏等人來,免得又嚴重了。”
還好沒有人攆著走,該是看到孩子確實好些了,沒有哭啼。
躺在臂彎兒裏的便是亦莫兒的孩子。
長長的睫毛,盡避閉著眼,那眼睛卻是像極了亦莫兒,眉眼裏像是一個眸子裏刻出來的,那鼻子和嘴該是像那個人吧!
要是亦莫兒看到,她還有多高興。
不一會兒,她們口中的‘管家’便進了房間,他箭步上前,將秀兒懷裏的孩子抱過去,掃視了屋裏人一番,冷言斥道:“全部都自己去領罰。”
便抱著孩子揚長而去。
秀兒還來不及說什麼,身體已經快出腦袋做出了反應,跟在來人的身後。
“不能讓孩子見風。”
那人停了腳步,“不要再跟著。”
舍不得亦莫兒的孩子,秀兒固執地跟了上去。
前麵的人該是不耐煩了,直接腳一掂,便飛身而去,沒了蹤影。
秀兒跌坐在地上,喃喃道:“我要怎麼辦,才能夠帶著孩子回去。”
不停追上來的春兒,扶起地上的人,喘氣說道:“姑娘,趕緊地起來,冬日裏,地上冷,要是著了涼怎麼辦?”
“剛剛那個人便是管家?”
春兒回答:“是!避家從來不離王爺身邊的,隻是不知道今日怎麼到了後院。”她不解地搖著頭,猜測道:“如此看來,能讓管家如此上心的,那孩子身份肯定和王爺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