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閃的神色,一目了然,靠著身子,秦亦莫猜不出。
沉默了會兒,還是開口了:“淳王爺要納妾。”
睜大了眼睛,“淳王爺?”
“納蘭遲暮,人稱邪王。”
一時消化不了他的新稱號,惡毒教主,天下第一皇商,如今的淳王爺……邪王!
忽略不了話語裏的字眼,‘納妾’,他已經有了嬌妻,又要納妾,納蘭遲暮,你是要幹什麼?
不對!
秦亦莫心裏砰砰跳,忙問道:“是秀兒,他要納的是秀兒,對不對?”
渾身顫抖著,他真的要如此!
慶宇艱難地點了點頭。
真的,他要納秀兒為妾……
怎麼能夠如此,秀兒,納蘭遲暮,你不能夠……
那眼裏的怒火已經激得秦亦莫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吼道:“他果真是要如此逼我嗎?一定要如此嗎?”
“亦莫兒!”
秦亦莫再也呆不住了,“慶宇,我要先去,他不能這樣做。”
說完便下了馬車,直接施用輕功往帝京趕,坐馬車下去便能到,但是知道了這個崩潰的消息,再也等不了多的一秒鍾。
一路急趕,終於趕到了城門下,來往的人群側目而視,悄悄地談論著自己,秦亦莫沒有心思在意,直接拉過一個人,問道:“請問怎麼到淳王府?”
“沿這條街直走,到了分叉路口再左轉,看到一家綢緞莊,再向右轉,然後直走,過一座橋,再”
直接打斷了他要繼續介紹下去的話,“帶我去!”
“姑娘,這……”
“怎麼,有意見嗎?”
秦亦莫橫了他一眼,想必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凶神惡煞極了吧!
那人直接連連點頭,“小的帶路。”
奧國的風俗還是沒有變,雲英未嫁的女子都蒙著麵紗,秦亦莫穿梭在其中,來往打量的人特別多。
“姑……夫人,直接過橋就看到了,可不可以”
無視他的要求,抓著他繼續帶路。
“到了淳王府,自是少不了你的好處。”
淳王府!
鬥大的燙金字,看得秦亦莫晃了眼。
“去敲門,就說故人來訪。”
沒敲一會兒,便有人應門,小廝打扮,“你找誰?”
那人將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惱怒地哼了聲:“這裏是淳王府,哪裏容得你放肆。”
秦亦莫上前,一腳便踹開他要關上的門,被力推到在地,小廝正要開口罵,迎麵走來一人,他便噤了聲,麻利地爬起來,恭敬地點頭哈腰,“管家怎麼有空到這兒來了。”
管家?
夜仇竟成了管家!
難怪說世事變遷。
“給門外的人一錠銀子。”對著小廝吩咐道。
走到夜仇身邊,寒暄道:“又見麵了,你成了管家,倒是稀奇的事。”
他囁嚅著,終是說了句:“你不該來的!”
秦亦莫像是聽到好笑的話一般,不管不顧大笑了起來,眼淚都飛了出來。
“你家教主早該預料到了,不是嗎?”
“是!”
一個字,見解地還是輕輕地拍打著胸口,孩子在這兒,我又能逃得了多遠。
“我要先見秀兒。”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說到。
他遲遲沒有回答,便知曉,先要見的,是他家教主呢!
“帶路吧!”
還是要見麵,卻是這副光景。
一路上秦亦莫沒再說話,她沒有要再問的,一切隻要見了便明了。
他引著到了門外便離去了,隻是囑咐了句‘教主也很苦!你不要太過頂撞。’
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