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滅門(2 / 2)

封久年吼道:“妖孽,你不配叫我父親,我今天拚了這條命也要清理門戶!”男子邪魅一笑:“門戶麼?父親你早就把我逐出封家了呢!”麵色一沉,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們一個個都給我聽好了我是靈族烏眸聖使顏恨天,是我靈族殺了你們!”

說著飛身而起,立於馬車車頂,掏出竹笛放在了嘴邊輕輕吹了幾個音符,眾人還在躍躍欲試衝上馬車,不料剛才倒地的那些護衛一個個的站了起來,直愣愣的拿著刀向他們衝來。

封久年大吼:“快擋住他們!他們中了蠱了!”封久年剛要往馬車方向走,那些中了蠱的護衛就衝了過來,眼神渙散,拿刀就砍,封久年失了武器左右閃躲,甚是狼狽。

顏恨天收起笛子哈哈大笑,一腳踩碎了馬車的車頂跳進了馬車,馬車中的婦人一臉無畏的表情,破口大罵,一旁的封承早就嚇得暈了過去,顏恨天沒有說話,隻是單手抓著那婦人的脖子憋得那婦人不能言語,顏恨天狠狠的說:“你!該死!”手上一用力拗斷了那婦人的脖子,婦人脖子一歪沒了生氣。

顏恨天一笑抓起昏過去的封承跳出了馬車,封久年想要衝過來卻被那些中了蠱的護衛擋在了一邊,封久年撿起了一把刀朝那些僵屍一般的護衛砍去,可是那些中了蠱的護衛根本就沒有痛覺,甚至被砍斷了雙足還在地上爬著,血流了一地也沒有後退。

“封久年,這是你最疼的兒子吧!”說著顏恨天一下挖出了封承的雙眼,封承疼的在地上翻滾著嚎叫,滿臉是血,不停的喊著:“我的眼睛。。”封久年仰天長號,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抱住了封承,不管後背被砍了多少刀就那麼死死的抱著封承顫抖的身體。

“原來,父親也會哭,也會心疼呢!”顏恨天麵帶笑意的看著封久年,封久年已經說不出話了,卻還在用身體替封承一刀一刀的抵擋著攻擊,顏恨天的麵色冷了下來,掏出了一個金色的小罐子,持於胸前,念了一段什麼,那些還在拚命砍砸的護衛都停住了,不一會的功夫就個個反張著身體爆裂了一地,密密麻麻的蟲子成了一條直線飛進了那個金色的罐子裏。

顏恨天收起罐子拍了拍手,一腳將封承踢飛,封承哭號著求饒,顏恨天鄙夷的看了封承一眼:“我親愛的弟弟,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封久年的兒子呀,你不是很威風的麼?”封承顧不得哭嚎立刻改口:“久哥哥,我錯了,你原諒我放過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做奴隸,求求你放過我吧!”

“奴隸!”顏恨天抬手一抓,封承被淩空抓了起來,不停的蹬腿,顏恨天冷冷的說:“你不配!”顏恨天抓著封承扔向了白虎,白虎呲著牙,留著口水看著滿臉是血的封承,顏恨天打了個響指頭也不回的朝密林深處走去。

隻聽得樹林外一陣撕扯的聲音。。

顏恨天站在一個矮矮的竹樓旁,竹樓後麵是一片湛藍的湖水,水麵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借著月光看去湖麵上開滿了嬌豔欲滴的萍逢草。

通往竹樓的小徑上到處都五顏六色的蠍子蜈蚣和半米多長的蛇,看上去甚至駭人,隻是顏恨天走過那些毒物紛紛讓路,有的甚至躲閃進了旁邊的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竹樓裏有一個身著粉衣的女子緩緩的飄了過來,跪在了顏恨天的前麵:“恭迎聖使!”聲音冷冷的透著股魅惑的怪異,那個女子的頭上正頂著一朵不知名的花,好像長在了頭上,是的那女子沒有頭發,整個臉就長在花裏,身下的綠色裙擺猶如一片片的葉子,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四處飄蕩遊走的花。

顏恨天擺了擺手,女子悄然退下,顏恨天想了想搖身換了素白的衣服進了竹樓。

竹樓裏隻有簡單的幾樣家具,一旁的神龕上擺著一個靈牌,顏恨天撫摸著破舊的桌椅沉默了半晌,走到靈位前,一字一字的摩挲著。。一滴滴淚水濕潤了令牌。

顏恨天喃喃的說:“等了十幾年,我終於替你報仇了!可是為什麼我沒有那麼的高興?你能告訴我麼?”顏恨天默默的走出竹樓,身子淩空飛起,躺在了水麵上,看著周圍的萍逢草思緒回到了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