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二十年前;地點--魔獸山脈;人物:哥頓(十歲)正鼻青臉腫的往家走,在一間簡陋的茅草屋前,站著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飽經風霜的臉上,積蓄了他幾十年的風風雨雨,穿著一件用魔獸皮縫製的破大衣,站在寒風瑟瑟的大門前,麵露微笑的望著正在回家的孩子。
晚飯不是很豐盛,隻是幾棵野菜配上已經燉了好幾次的魔獸骨頭,但哥頓還是大口大口吃著,吃的很開心,很滿足。老人伸出滄桑、粗糙的手摸摸了孩子的臉,慈祥的說道:
“又和人打架了?疼嗎?”
哥頓大口扒著碗裏的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濤門貓窩,窩就道濤門了(他們罵我,我就打他們了)。
“他們為什麼罵你啊?”老人用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和藹的問道。
“他們說爺爺你是強盜,我將來也會是強盜,他們不和強盜的孩子玩,我就打他們了,我比他們都厲害,他們五個人都打不過我,都被我打跑了。”小哥頓說起來好像很自豪,拍了拍小胸脯,把飯咽了下去。
老人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神色有些暗淡,不過一會就又笑著對他說道:
“如果他們下次還罵你,你就大聲告訴他們,你的父母是很了不起的傭兵,他們非常的勇敢,還對戰過七級的魔獸呢!隻有--隻有--爺爺曾經是個強盜而已。“老人說道孩子的父母時,眼裏流露出了欣慰與自豪,但說道自己時,稍微頓了頓,有些嗚咽地把話說完。
“真的?我的父母是傭兵?還很厲害?---那他們怎麼死了?”孩子聽了很吃驚,他對自己父母的事並不清楚,隻知道他們在自己三歲時就去世了。
“是的,他們很厲害,也很勇敢,他們是為了朋友而死的,為了讓隊員能夠安全撤離,你父親作為傭兵團的團長,主動留下來拖住那隻獸,而你的母親也一同留了下來。他們是最勇敢的傭兵,你長大了也要做一名勇敢的傭兵,知道嗎。”老人摸著孩子的頭,神情激動的說道。
“不!我不要做傭兵,我也要做盜賊。”孩子好像並不對老人的提議感興趣,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老生聽到後,很生氣,對著孩子大聲的吼道:“你說什麼?當盜賊,你難道想像你爺爺這樣沒用,一事無成嗎?”
“不是,我不覺得爺爺是沒用的人,爺爺把我養大,教我武技,爺爺是最偉大的,所以,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個當盜賊的爺爺,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我會證明,盜賊也可以過的很好,不比那些傭兵差。”孩子握著小拳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老人聽到孩子的話後,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把孩子抱在了懷裏,用他那哺育了這個孩子七年的手不斷輕拍著孩子的後背。聲音沙啞伴著抽泣說道:
“好孩子,我的小哥頓長大了,不過你要記住,我們是強盜,不是盜賊;我們不會去偷竊,也不會去欺負弱小,我們隻會用自己的力量光明正大的去搶,這是一個強盜最基本的原則,走上這條路,注定是孤獨的,我們不會有朋友,不能相信任何人,因為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出賣你。我們不是傭兵,不會有人來保護你的背後,所有的困難都要獨自麵對,你能走下去嗎?”
這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會是個沉重的負擔,畢竟他還什麼都沒經曆過,不知道前麵的路會怎樣,是否是正確的?他一無所知,因為他隻是個孩子。
“恩,我會的,我會走下去的,我會成為一個出色的強盜的。”沒有絲毫的猶豫,孩子肯定的回答了老人的問題。
老人望著孩子那一雙明亮的雙眼,他從裏麵看到的是決心,還有對老人無限的依戀。老人轉過身去,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然後對著孩子說道:
“好!那明天就開始訓練,我會把你訓練成一個出色的強盜的。”
春去秋來,時光飛逝,轉眼間,十年過去了,哥頓已經不再是那個瘦弱的孩子了,他成長的很快,經過十年夜以繼日的苦練,他現在已經是一名強大的劍師了,這樣的修煉速度在年輕一代已經是天才級別的了。
魔獸森林裏發出一聲哀嚎,一頭風狼走完了它短暫的一生,風狼的心髒被整個轟碎了。屍體旁是一個渾身放著雷電的少年,如刀削般的麵龐透露著剛毅,袒露著傷痕累累的上身,有新傷,也有舊傷,他就那麼站在那裏,傲然挺立,不動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