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驕陽如火,火辣的陽光,肆意的揮灑在大地,好像要把這塊大地炙烤烘幹一般,夏蟬就好像後麵有人在追殺一樣拚命的撕扯著喉嚨嘶鳴著,人群三三兩兩的圍在樹蔭下麵,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拿著蒲扇輕輕地給自己的小孫兒扇著微醺的暖風,孩提也沒有了平日的活力,懶洋洋的躺在自家大人的旁邊,鼻孔裏麵不是的發出一兩聲不舒服的哼叫,太熱了!
這是一個平靜的小村子,雖然因為夏日灼熱的陽光,人們懶懶的在村子裏呆著,不能夠下地耕作。
但是那在夏日幹熱的暖風之中,不停的轉動著的水車,依舊將一縷縷生命的甘泉,澆灌在幹涸的土地裏麵,莊稼長勢喜人,茁壯的像是壯年的小夥一般,在金烏的光輝之下展現出生命的光輝。
一個幹淨燥熱的小院子中間,一個身高1米6、7的小夥子,正在炙熱的陽光下麵,揮灑著汗水,這個小小的一個身影和這邊慵懶的人群形成鮮明的對比,在這種隻是站著都會出一身大汗的日子裏麵,這個小家夥站在金烏的光輝直射的地方穩穩地紮著馬步。
少年是一個非常好的棒小夥,在這種足足有40多度的日子,裏麵隻是穿了一一件緊身短打,在院子裏感受著大自然的饋贈,豆大的汗珠順著劇烈的起伏著的胳膊,緩緩地向幹燥的地麵不停的流淌著。
少年雖然站的非常的穩健,但是他手臂之下微微泛起波紋的水平麵證明這個家夥已經快要抵達極限了。
他已經很累了,在早上吃過早飯之後,這個小家夥就在這個地方紮著馬步,沒有停止過。
他不傻、也不愣,隻是因為自己心中的那股子堅持,所以仍然在這裏紮著馬步,並且伴隨著時間的增加,他那個無良的父親,還不斷地在他的胳膊上麵,頭頂上麵不斷地增加著負重,這個火熱的太陽高高掛在天空的時刻,隻是站在這裏就已經很是難受了,更不用說在身體疲憊的時候還要在身上增加負重了,小家夥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點從他那不斷地起伏著的胳膊,還有腳下麵由汗水滴落形成的坑洞裏麵足可以看出來,這個小家夥現在的體力早已經耗盡了,現在還站在那兒,隻是靠著一股子毅力勉力的堅持著。
少年的父親,很是舒服的在院子中央那顆大樹的樹蔭下麵,躺在一張躺椅上麵,躺椅的旁邊還有一個小桌子,上麵擺放著一瓶酒和幾個小菜,少年的父親很是舒服躺在上麵,看著在陽光下麵,奮力的和自己身體做著抗爭的小家夥。
這種場麵在小家夥看起來有些欺負人,但是小家夥卻一言不發的繼續和自己的身體的疲勞做著抗爭。
現在小家夥早就已經忘記了,為什麼自己會老老實實的站在這個地方接受這陽光的直射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會有幾個小夥伴,在樹蔭下麵等著自己站完,之後拉著自己一起去瘋玩,但是當他們到了去學校的年紀之後,自己周一到周五就再也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
有幾天在自己的小夥伴過星期天的時候,小家夥還會在他們的嘴巴裏麵聽到在學校裏麵的趣聞,無非就是他們又惹了一個老師不開心了,又把一個小丫頭的裙子掀起來了…
是的這個小家夥沒有上過學,雖然在自己的父親還有母親的教導之下,自己小夥伴的家庭作業,自己兩分鍾就能夠完成,但是這個小家夥仍然沒有上過學。
人都怕對比,如果這個小家夥在記事情的時候就是這麼勞累的話,小家夥根本就不會有一絲怨0言,雖然在這個炙熱的夏天小家夥根本就抱怨不出來。
是什麼時候呢!
在小家夥模模糊糊的記憶之中,自己的父親,原來並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時候在樹蔭下麵的躺椅就是自己的地盤,父親總是輕輕地抱著自己微微的晃著身下躺椅,小家夥仍然記得那個時候舒服的感覺,和這種在陽光下麵揮灑著汗水的這種辛勞疲憊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
但是在自己六歲的時候一切都變了,要不是自己的出生證明,還有戶口簿上麵很是明確的寫著自己的這個家夥的兒子的話,小家夥肯定會認為自己是撿來的。
小家夥翹過家,雖然不知道能夠逃到什麼地方,但是總比現在的感覺要好上很多。
小家夥確實逃跑過,並且不止一次,村子裏麵老人小孩都非常的喜歡這個小家夥,也知道這個小家夥在家裏麵過得日子,很是辛苦,所以就幫助這個小家夥逃跑,他們很是樸素的認為,要是孩子逃跑的話,身為父母的他們應該會放鬆一點對孩子的管理的吧!
但是事實總是出乎意料的,小家夥每一次都沒有成功過,有的時候就隻差上車了啊!?但是仍然被自己的父親給抓了回來,小家夥最為接近成功的一次是前些天的那一次,小家夥都坐上車了,並且車上還沒有自己熟悉的人影,但是在小家夥下車之後康文父親那種帶著微笑的麵孔就出現在了小家夥的麵前。
很奇怪的是,不管小家夥再怎麼逃跑他的父親沒有揍過他一次,雖然在平日的練習的時候小家夥的父親都是揍著他,但是因為逃跑的事情他的父親卻從來沒有揍過他。
但是,這並沒有打消小家夥想要逃跑的打算,沒有感化到他,相反更加的助長了小家夥想要逃跑的心思雖然每次逃跑回來之後每天的折磨時間會增加但是仍然沒有阻止小家夥想要離開的心。
因為!小家夥從六歲開始,就再也沒有正正經經的睡過床,雖然自己的那張小床非常的舒服,但是卻隻能當成是中午休息的場所,有的時候訓練的時間效果不讓父親滿意的話,他連這短短的接觸自己床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小家夥的意識之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小家夥六歲那年開始轉變的,想到這裏,小家夥就想將自己左胸口的那塊突然出現的一個印記給撕了。
人在小的時候都做過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小家夥也做過,在七歲半的那年,身高已經能夠夠得著案板的小家夥拿起了刀子在自己的胸口劃了一刀,接著又是一刀,血液順著小家夥並不寬廣的胸膛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