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是極少數知道溫暖家裏現在情況的人,幾乎可以說除了房主之外就隻有她知道的最清楚了,所以很多時候在很多方麵也都非常的關照自己,對於這一點溫暖在心裏還是覺得非常的感激的。
“奶奶,我回來了”,溫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難得早一點回家,一會兒還有很多事情要等著她去做,一進院子,看到房主正在院子裏麵洗碗筷,溫暖便熱情的打了一下招呼,想來時間過得也真快,一轉眼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裏麵她就已經待了兩年了,兩年的時間裏很多東西都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唯一沒有變的差不多也隻剩下這個小小的院子和房東夫婦了。
“小暖啊,今天回來的挺早的嘛,還沒有吃晚飯是不是,到我家來吃吧”,女房主熱情無比的對溫暖說道,私心裏她也將溫暖當成是自己的親孫女一樣,對溫暖可以說還是非常的寵愛和照顧的。
“不用麻煩了,謝謝奶奶,我剛剛在菜場的時候買了一點菜,很快就可以搞定的”,溫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順便將自己手中剛剛買的菜稍微提高了一點點。
“以後你就直接到我家來吃好了,反正兩個人的飯菜和三個人的飯菜也沒有什麼區別”,女房主繼續說道。
“下次吧,我要把阿姨的飯燒好,她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呢”,溫暖看了看自己住的地方靜靜的說道,很多時候她都忍不住在想,是不是隻要將今天熬過去了,明天季默默就會再次變成溫和去世之前的模樣,到時候她們的日子也要比現在要好過很多,可是這樣的奢想在被現實一次次打破之後她再也不敢對之抱有希望了,很多事情也從剛開始的抱著一點點的希望變成了後來的公式化,甚至是機械化。
“你啊,永遠都是這麼好心,希望你阿姨能夠早點體會到你的用心,也能夠早點知道你的辛苦”,女房主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外麵,“你先回去忙吧,你阿姨是不可能這麼早回來的”,深刻知道季默默習性的女房主邊搖著頭邊說著。
“嗯”,溫暖知道對方講的是什麼意思之後簡單的應了一聲,很多事情現在可以說沒有人比房主他們更加的了解了,所以有些時候不要將話說的太明白,隻需要簡單的帶一下意思大家心裏就非常的清楚了,如若不然有些東西一不小心被季默默聽到了肯定又以為房主他們故意在她背後搬是非,嚼舌根了,想到那種情況溫暖就不由一陣頭痛,這種事情經曆過一次就可以了,多經曆幾次的話隻怕她會徹底的崩潰掉。
打開房門,看著空空的屋子,雖然說早就已經習慣了眼前的這種情況,但是溫暖還是非常的希望所有的一切能夠偶爾的出現一點點的意外,印象之中季默默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在十點鍾之前回過家了,溫暖一邊有些無奈的想著一邊開始熟練的洗菜切菜,如果不是季默默的話她也完全不用在家裏開火,看著地上那一堆要洗的東西,溫暖不由覺得頭痛不已。
“阿姨,晚飯在鍋裏,要吃的話熱一下就可以了”,溫暖將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起來之後,便打掃著屋子裏麵的衛生邊對剛剛走進家門的季默默說著,雖然現在她和季默默之間依舊存在著很多意見相悖的地方,但是時間久了之後這種相處模式倒也讓溫暖覺得非常的習慣了,有的時候溫暖甚至隱隱的覺得如果自己哪天不和季默默兩個人鬥上一會兒嘴心裏都有些不舒坦。
“嗯”,季默默將手中的包隨意的往床上一扔,懶洋洋的說道。
“阿姨,我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在屋子裏麵抽煙,這裏空間小,煙味很難散發出去”,溫暖有些不滿的看著季默默,同樣的事情她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到底說了多少次了,但是效果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差。
“嫌煙味難聞那就換個大點的地方住啊,你手裏不是有錢呢嘛”,季默默滿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就好像現在溫暖的手裏有多少錢她都非常的清楚一樣。
“我的錢基本上都用來維持家裏的開支了,更何況你現在抽煙打牌哪樣用的不是我的錢,我哪還有什麼積蓄”,溫暖有些生氣的說著,自從溫和死了之後季默默身上的變化可以說是越來越大,毫不誇張的說她就好像是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她是賢惠能幹勤勞,將家裏和公司所有的事情都能處理得非常的好,可是現如今,所有的一切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溫暖完全不知道季默默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又是什麼時候學會打牌的,基本上現在很多壞習慣溫暖都可以非常清楚的在季默默的身上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