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趙岩峰笑著說道。
“放心,大不了一醉,不是嗎?”溫暖輕而易舉的說著,現如今的她多少還是知道一點點自己的酒量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多少也算是有一定的把握。
“你就這麼放心我?我可不是好人”,趙岩峰說這句話的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顧忌,而且不但如此言語之中還隱隱的帶了幾絲理所當然,不過反過來想想,所有的一切也完全可以理解,畢竟能夠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人基本上也沒有幾個可以算得上是好人的。
“但是你確實敢於承認自己不是好人的,不是嗎?這裏這麼多人,又有幾個會這麼直接也這麼理所當然的說出這句話呢”,溫暖說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想起了溫和,想起了那個對她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男子,拳頭也忍不住緊緊的握了起來。
“怎麼?在想什麼事情嗎?亦或者是你有興趣和我說說關於你的過去?”趙岩峰打探性的問著,畢竟對於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的過去他多少也有些興趣,一直以來他都時常在這樣的場合出現,但是身邊的女人並不多,並不是他對那些女人不動心或者是他多麼的正人君子,而是他比其他人要更加的謹慎,在以前的這段時間裏麵他看過很多落馬的同僚,也深刻的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情,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他比那些人更加的會做人的,懂得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隻不過是想到了一點事情而已,我還能有什麼過去啊”,溫暖輕笑著隨口說道,緊接著便是一大口的酒入口,隻不過現如今和第一次不同的是除了一些些辛辣之外她完全沒有感覺到什麼其他的感覺,在不知不覺之中她已經徹底的習慣了這種感覺。
“方便說說看嗎?”
“你有興趣嗎?一般來這裏玩的人好像對於這些繁雜的事情都不怎麼感興趣的”,溫暖的目光隨意的在周圍的那些人裏麵隨意的看了看,畢竟一般情況下到這個地方來的人基本上都是過來尋求放鬆或者是找樂子的,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會在意對方的事情。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是嗎?”趙岩峰隨意的聳了聳肩,盡管從他的身形來看,聳肩這個小小的動作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不適合他,如果不是因為溫暖現在正坐在他的身邊,而且視力也非常的好的話還真的不可能發現他剛剛的那個動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以前有個很好的朋友,就因為人太好了,所以被人設計陷害了都不知道,所以最後不明不白的在獄裏麵畏罪自殺,留下了一大串謎團”,想到溫和,溫暖的眼睛裏麵隱隱的出現了幾絲絲的淚花,如果不是因為酒吧裏麵的光線稍微帶了幾絲昏暗和雜亂的話想必早就已經被趙岩峰看出來了。
“這樣的事情每年都會發生很多,我也看過不少,習慣了自然就會變得麻木了”,說起這些事情趙岩峰言語之中顯得非常的平靜,就好像這些事情在他的眼睛裏麵根本就像是完全不值得一提的一樣。
“可是哪些人終究是有生命的不是嗎?他們也有親人,有朋友,有在乎他們的人,隻有自己真正的遇到這樣的情況才會深刻的知道和了解那種悲痛”,溫暖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你剛剛說的那個人應該並不單單隻是你的朋友這麼簡單吧”,趙岩峰直接說了出來,在他自己看來既然大家現在都已經這麼熟悉了,那麼自然也完全不需要顧忌這麼多,“如果你覺得信得過我的話或許可以將所有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告訴我,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絕對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的壞”,趙岩峰沉聲說著,這一刻倒也多少顯得有些正派,至少在溫暖的眼中是這麼的覺得的。
“他應該可以算是我的親人,算是對我最好的一個人,他叫溫和,你應該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溫暖靜靜的看著杯子裏麵的液體沒有多加猶豫的說出了這些話,不知道為什麼,她竟隱隱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可靠,也很有可能可以幫上他。
“溫和……溫和……”,趙岩峰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喃喃的念了兩次溫暖剛剛說說的這個人的名字,隨即便開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我是最近才到這個城市的,溫和以前在這裏做過生意,你不知道這個人應該也算非常的正常”,溫暖看到趙岩峰現在的模樣,知道事情不會像想象中的那麼的順利,畢竟所有的一切才剛剛的開始,她相信這個世界上麵永遠沒有一步登天的事情,尤其是眼前這件事情,溫暖更是非常肯定的相信沒有足夠的時間和準備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知道這件事情背後說隱藏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的。
“這個名字我以前好像聽說過”,趙岩峰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再次陷入了沉思,對於這些有點印象的事情他習慣性的深想,對於這樣的性格在很多時候也讓他自己覺得有些無語,隻不過每每也總是無可奈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