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失神哀天怨地的劉氏一聽這話,立馬精氣十足的把那雞給抱在了懷裏,先前的怨婦形象仿佛不曾出現。
柳吉舟見狀一陣搖頭,“劉嫂,董家這隻正下蛋的老花母雞可頂得上二三十隻小雞崽了,爺爺讓你們賠董家十隻,本就是對你們寬待了,萬氏把清荷的身子砸傷,還未曾尋你們賠償,便是把這雞還給董家給清荷補補身子吧。”
清荷見柳吉舟竟然還謹記她有傷之事,不禁感歎他不僅生的溫雅,還有一顆細膩之心。
董周氏聞言,卻是對柳吉更加滿意了,覺得閨女的眼光當真是頂頂的好,這麼早都開始學會為自己謀婚事選得一良夫,遠非她這個愚笨的娘親可比的。
隻不過閨女聰慧是好,若叫人看去猜出了心思胡言亂語失了名聲,那便是得不償失了,所以董周氏隻得領了柳吉舟的情,卻又稍作疏離中不失親切的笑道:“公子有心了。”
老族長見事已定論,便是又交待了兩句準備回了,村民們見戲已落幕也是哄散而去。
隻是這時卻見大寶爹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老族長老族長,公子,公子。”
“大寶爹,您怎麼回來了?可是又出什麼事了?”吉舟娘柳錢氏擔憂問道。
柳吉舟見狀輕瞻濃眉,昨夜父親一夜未歸,大寶爹一早便去了鎮上看父親查看是否有事,一上午未回,他本想是父親已無礙,可是這個時候大寶爹急匆匆的回來,也不免娘親會心生擔憂。
大寶爹穩了身子,大喘氣道:“老族長,公子,錢嫂,嚴、嚴捕頭來了。”
嚴捕頭?
清荷聞言一驚,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麼?
隻是容不得清荷多想,便聽到一爽朗聲音,道:“今年的柳家村可真是多事之秋啊,看來本捕頭今天來的可真是時候。”
身著官衣,手持佩刀,柳吉舟不敢怠慢連忙行禮,道:“草民見過嚴捕頭。”
“柳公子不必多禮。”柳吉舟之才嚴浩東早有所聞,與那何遊成不相上下,他本是惜才之人,自然對這柳吉舟心甘情願禮上三分。
老族長也是笑道:“外麵風大,虎子還不快請嚴捕頭回屋喝杯熱茶。”
嚴捕頭卻是擺手拒絕,“不用了柳族長,我這次來一為柳家村十五日夜失竊之事,二還是為柳屠戶家二閨女命之事,就不進去了。”
老族長聞言麵色一緊,“如此老朽也不多請了,老朽定當全力配合嚴捕頭查理此案,隻是不知嚴捕頭要從哪裏查起?”
“此案還真需要柳族長全力協助,大人下令要對當時柳家村村民再次詢問十五日夜之事,所以還請柳族長召集村民配合我的手下們調查。”
“這個不防事,老朽這就去辦。”
老族長應下後,對柳吉舟吩咐道:“虎子,你快帶你大寶叔去村廟召集村民們在村廟集合。”
雖然召集村民本不用柳吉舟親自前去,但爺爺這時安排他和大寶叔離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所以前腳一離開,後腳柳吉舟便向大寶爹詢問道:“大寶叔,我父親現在如何?嚴捕頭又為何再次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