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北方省北方市郊區。
一座不起眼的部隊大院靜靜地沐浴在陽光下。門口,兩名哨兵一動不動地矗立在哨位上,如雕塑一般。這道門的裏外是不同的世界,門外車水馬龍一片繁榮祥和,門內卻是寂靜無聲臥虎藏龍。這裏就是武警部隊特戰精英駐地——特警學校。此刻,這些特警們正養精蓄銳,蓄勢待發,為了國家安全時刻準備著。
特戰隊員宿舍裏,趙林換上便裝,準備去北方大學觀看邱茗月參加的文藝彙演。趙林習慣地對著鏡子整整衣擺,武侯笑嘻嘻地湊過來,擠兌趙林,“不就是去看演出嘛,又不是去相親,別整了。一身社會青年打扮,再整也整不出特警味。”“是不是特羨慕?”趙林得意地露出壞笑。
“羨慕?舞蹈有什麼好看的。為了一隻天鵝,一幫人爭來奪去的累不累?”武侯大大咧咧地踱著步,滿臉不屑地說,“換成我呀,就在這等著,等著天鵝自己飛過來,我仰著高傲的頭顱對天鵝說,‘你,恢複人形,嫁給我!’”趙林咧咧嘴說:“守株待兔,做夢吧你。”“趙林,你真抬舉他。”程平會放下醫書抬起頭說,“守株待兔好歹也是人在等兔子,武侯就是一個瞎貓碰死耗子……哎?別搶我的書!武侯,站住!那是我給田蕊買的!別弄壞了!”武侯搶過程平會手裏的書跑出宿舍,程平會叫著追了出去。
趙林看時間不早了,走出宿舍。
太陽炙烤著大地,街道上行人稀少。一輛麵包車駛過來停在一家儲蓄所後麵的胡同裏。車裏,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對身邊的年輕人說:“你老老實實在車裏等著,我去取錢,有了錢咱們去治病。”年輕人茫然地看著前麵,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嘿嘿幹笑兩聲,學舌道:“治病。”白衣男子輕聲說:“治好病,你就可以工作、談對象、結婚,像其他人一樣生活。”“談對象?”年輕人眼睛一亮。
“你要聽話,呆在車裏不許動。”白衣男子叮囑完弟弟下了車並將車門鎖上,和另一個身穿花襯衫的男子往儲蓄所走去。
儲蓄所不大,辦理業務的人也不多,隻有四五個顧客。兩名營業員忙碌著。兩名男子排在隊伍最後,白衣男子對身後花襯衫說:“合適。”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顧客越來越少,終於輪到白衣男子辦理業務。白衣男子走到櫃台前,花襯衫男子漫不經心地溜達到門口向外張望,右手插在褲兜裏握住槍。
看到隻剩下一名顧客,營業員忙碌的心情放鬆了不少,其中一名年長的營業員借著這個空隙喘口氣,端起杯子喝水,另一名女營業員接待白衣男子,“您辦理什麼業務?”白衣男子掀開衣服,從腰間抽出長把西瓜刀對準營業員,嚷道:“把所有的錢交出來!”“啊!”女營業員尖叫著站起來,唬得老營業員手裏的杯子掉到地上。
白衣男子隔著櫃台摟住營業員的脖子,“老實點!我不想殺人!”白衣男子示意年長的營業員,“你把錢裝進口袋!敢亂動我殺了她!”年長的營業員哆嗦著裝錢,用腿碰響了桌子下的報警器。
特戰隊作戰警報響起,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衝向警車。
趙林剛離開宿舍不遠,突然聽見戰鬥警報響起,立刻轉身飛快地往隊部跑。半道上遇到迎麵駛來的軍車,趙林剛要招手,一眼看見車裏坐著作戰二隊隊長,趙林忽然反應過來,今天自己分隊輪休。趙林看著遠去的軍車啞然失笑,自己真是得職業病了,聽見作戰警報響就神經緊張。趙林定定神,快步往營門走。能請假出來一次不容易,早就答應邱茗月去看她的暑期文藝彙演,晚了就趕不上了。趙林很想看看舞台上的邱茗月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