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開著車去司令部找秦大海。
醫院裏護士站,孔圓圓麵對一大束玫瑰花左右為難,收下也不好,扔了也不合適。收下花怕劉鵬誤會,扔了吧又太傷人,孔圓圓為難地看著漂亮的玫瑰。
劉鵬說:“花已經買了,雖然是植物,也有生命,你有義務好好照顧它們,否則就是‘犯罪’。”孔圓圓被氣樂了,沒見過這麼矯情的人。“那我就暫時照顧一下。說好了,下不為例。”孔圓圓捧著玫瑰回宿舍。
劉鵬追上去陪著孔圓圓來到宿舍門口。
“我到了。”孔圓圓說。
“那我就不進去了,我走了?”劉鵬正話反說,把孔圓圓逗樂了。孔圓圓也不客氣,順著劉鵬的話,說:“好的,再見。”劉鵬聞言直咧嘴:“你就不能客氣一下?”孔圓圓很無辜地看著劉鵬。
劉鵬沒脾氣地笑笑,“罷了,那我隻好走了。”倆人正說著話,門開了,劉欣走了出來。劉欣還以為是趙林和圓圓一起來了,一臉的笑模樣,看清是劉鵬,笑臉立刻耷拉下來。
劉鵬看見劉欣也愣了一下,怎麼又遇見她?
劉欣審視著劉鵬,問圓圓:“這是怎麼回事?”孔圓圓介紹說:“這是劉鵬。”接著又對劉鵬說,“劉鵬,這是我媽媽。”這是圓圓的媽媽?怎麼會是圓圓的媽媽?太不公平了!劉鵬心中叫苦,看來公關有難度了。劉鵬深吸一口氣,規規矩矩地喊道:“阿姨好!”劉欣麵無表情地嗯了一聲,返身回屋了。
劉鵬暗吐一口氣。
孔圓圓壞笑著看著有些拘謹的劉鵬,“你怕我媽媽?”劉鵬心虛嘴硬,梗直脖子,說:“怎麼會?不是怕,是尊重。”“切!”孔圓圓翻翻白眼,“再見!”孔圓圓進了宿舍,房門關上。
劉鵬做了個鬼臉,轉身走了。劉鵬一邊走一邊琢磨,老天真會開玩笑,看我劉鵬英俊瀟灑,暗生嫉妒,偏偏安排和圓圓的媽媽來場對手戲,這不是要我打光棍嗎?劉鵬隻顧想著怎麼公關劉欣,沒留神撞到武侯。
“兄弟,滿腹心事為何?”武侯問劉鵬,“又碰到疑難大案了?這次抓誰?”劉鵬苦笑著和武侯說了說自己和孔圓圓的事,最後一臉苦樣,愁眉不展地說:
“誰想到她是圓圓的媽媽,這下慘了!”武侯拍拍劉鵬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知道什麼是距離嗎?這就是距離。”劉鵬眨巴眨巴眼睛,幡然醒悟,用力點點頭,明白了,不禁歎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你未來丈母娘站在你麵前,你卻隻能喊阿姨…… ”武侯被劉鵬的話噎著了,笑岔了氣,差點坐地上。
劉鵬奇怪地看著武侯,“我說錯了?”武侯豎起大拇指,“兄弟,你快得道了。回家去好好悟道,我去看戰友。”劉鵬看著武侯的背影,自言自語:“得道?”劉鵬抬頭看看天,“道”沒看見,看見天陰沉沉的,老天好像要發怒。劉鵬趕緊跑了。
趙林將寫好的東西交給秦大海,知道秦大海忙,趙林沒敢多耽擱,簡單說了說就離開了司令部。
變天了,剛才還是陽光燦爛,轉眼陰雲密布。北方夏天的天氣就像小孩的臉,說變就變。趙林駕車行駛在馬路上,看著路人行色匆匆,都是變天鬧的。突然一道閃電,轟隆隆的雷聲由遠及近,很快雨點劈哩啪啦砸在車窗上。
趙林開啟雨刷,搖擺的雨刷打破車窗上的雨簾,邱漢章忙碌的身影若隱若現。
邱漢章手忙腳亂地收著修理攤,雨太大,邱漢章渾身濕透了,動作也變得遲緩。
趙林的車緩緩駛過去。滑行一段後,趙林一腳刹車,停下。趙林從後視鏡裏看了看,車外一片雨霧,什麼也看不清。趙林猶豫了片刻,汽車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