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語一出,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裁判的聲音打破了場內的寂靜:”【無名氏】因選手林伊白未掉下比賽場地,因此,比賽繼續進行!!“他的聲音在顫抖,本不該也不允許在判決時表露出情感的裁判,此刻居然毫不掩飾的在話語話語中表露出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在沒有人組織的情況下,觀眾席上開始零零碎碎的響起幾聲掌聲,接下來居然演變成了排山倒海的聲音,大有雷聲轟鳴的氣勢。
在這震耳欲聾的掌聲中,林伊白的另一隻手搭在了擂台的邊上,緊接著是她的一條腿跨了上來。
看著林伊白有些艱難的再次重回舞台,6號的心髒被揪的更緊了。
‘如果隻是替代品,那也無所謂,結果還是回想起來起來了嗎?那個愚蠢的女人。。’6號皺著眉咧了咧嘴,擺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淚水,不能控製的從他久未濕潤過的眼眶溢出,順著臉頰緩緩的流淌著。
林伊白一愣:‘喂喂,就算是知道自己沒有贏也不用哭出來吧,而且那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是怎麼回事!?’當然這句話被她憋在了心裏沒有說出來。
6號為了什麼而流淚,他的那些隊友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6號用有些顫抖和沙啞的聲音說:“怎麼臉上癢癢的。。“說著,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臉龐。
‘濕的?’
他有些訝異,於是將手掌攤開,低頭看了看,幾滴熾熱的淚水滴落在手心,他突然又握緊了拳頭,喃喃自語道:”眼淚啊,這種一下子就會消失的東西,究竟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可是為什麼,會從我的眼睛裏流出來。
林伊白聽到了6號的話語,於是上前一步說:“當然有意義啊,世上的每一樣事物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就好比說眼淚,它是為了人們能發泄情緒而存在的!”
6號抬起頭,看了一眼林伊白,用衣袖擦了擦眼淚,迅速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不鹹不淡的對林伊白說了句:“你很蠢哎,居然來安慰你的敵人。”
“哈!?”這回輪到林伊白訝異了。
“我好心安慰你哎,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看著有些氣惱的抱著膀子的林伊白,6號的嘴角微勾了起來,瞬間充滿了戰意的對林伊白說:“哼,比賽還沒結束,你還算是挺有能耐啊,接著比下去,我絕對會把你轟下台的!”
“好啊,奉陪到底!”
在休息區坐著的秋祭夜怔愣的望著台上的兩個身影,不知在想些什麼,眼中帶著些許的,落寞。
而坐在一旁的秋致遠,完全是令人陌生的另一種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