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退到一邊去吧,我需要足夠的空間布陣!”秋祭夜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到牆邊。
突然,秋致遠拉住了他:“我說,三弟啊,不如讓我來吧……”
秋祭夜一怔,他能感受到秋致遠以及其他人視線中濃濃的關切,但是,秋祭夜是什麼人?他是那種可以比誰都要吊兒郎當或者比誰都要認真堅毅的人,他要不就不會去管任何事情,要不就是一旦下定決心就一定會力求完美解決的人。
秋祭夜轉身一邊將秋致遠推到牆根處一邊低聲道:“你這蠢貨就別瞎操心了,到一邊去玩兒吧…其實你也不蠢對吧,布陣的後果你應該清楚的很,所以,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聽到秋祭夜的這句話,秋致遠的眸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吞沒:“你,很清楚對嗎?做好覺悟了?”他同樣壓低了聲音。
秋祭夜的臉上帶著難明的微笑,但卻透出一種淡淡的自信,答道:“大概吧……”
“那好吧,我不相信自己老弟,那還有誰會相信你呢,摸著自己的心去做,才是正確的選擇……”秋致遠釋然的一笑,靠在牆上默默的看著秋祭夜的一舉一動,但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後半句話使得秋祭夜的心神恍惚了好一會兒。
’和老爺子一樣的回答…‘想著,秋祭夜懷念似的輕笑出聲。
“我說,這樣好嗎?血契,我還是略知一點皮毛的。”安逸塵皺著眉頭說。
秋安生推了推眼鏡,略帶擔憂的說:“是啊,我也覺得這樣有點不妥,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是啊,肯定有別的辦法的,這樣太冒險了…”林伊白很讚同秋安生的說法。
秋致遠的臉上開始爆出十字:“我說,你們幾個煩人的家夥可不可以消停會兒,嘰嘰喳喳的吵毛啊,既然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那我們要做的不是這種假惺惺的勸說,而是要去相信他啊!”他的語氣中帶有淡淡的不爽。
一時間,在場的其他人都愣住了,正在忙著布陣的秋祭夜將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比起遵循舊道、聽從世俗,不按套路出牌往往能獲得勝利,不是嗎?
不多時候,秋祭夜已經將陣完全布好了,最後的一個步驟便是啟動這個陣。
'但願那些惡心的東西不會給我下大絆子吧…'就在他這麼想的同時,他嘴裏也在呢喃著一些奇怪的語句,不屬於地球上的,任何一種語言。
刹那間,病房內被一陣強烈的紅光充斥,隨之而出是一股異常強大的能量波動。
“人界啊,好久沒來了!”一聲清脆動聽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
“那、那是…天使!”林伊白忍不住驚呼出聲。
從陣中出來的天使扭頭看向林伊白,“噌”的一下飛到了她的跟前,說:“哦呀,好可愛的小姑娘啊,那麼你就是布陣者嗎?你可是這百年以來首個布陣的人類呢,真是可喜可賀。”
“不是我啦,是那個人。”林伊白往後退了半步,靠到牆上指著秋祭夜說。
“男的?”天使扭頭看向秋祭夜,眼中當即充滿了嫌棄“什麼嘛,我最討厭長得比我帥的男人了!”
秋致遠在一旁悻悻道:“你的嘴倒是誠實得很…”
安逸塵點了點頭,說:“不過,好像這天使也沒有想象中的恐怖啊。”
“哼!”秋致遠冷哼了一聲“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正在安逸塵為此感到不解的同時,天使已經扭頭詢問起秋祭夜委托的事情了。
“幫她恢複容貌,應該不難吧?”秋祭夜指著躺在病床上的秋墨雪淡淡的說。
天使看到秋墨雪之後臉上當即寫滿了厭惡:“什麼啊,你讓我幫這個醜八怪恢複容貌?代價可是很大…”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秋祭夜一把捏住了嘴:“閉上你的狗嘴,盡管做事,再讓勞資看到你廢話勞資就把你的嘴巴給揪下來!”
在他捏住天使嘴巴的那一刻,天使清楚的看到了秋祭夜左眼中的那個印記。
秋祭夜剛鬆開天使的嘴巴,天使便瘋狂的笑了起來,他無比猙獰的笑容使看到的人頓覺一陣反胃:“很好,很好!真是極品美味啊!”他看向秋祭夜的目光立刻充滿了貪婪。
秋祭夜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於是蹙眉問道:“你什麼意思?!”
天使停止大笑,五官近乎移位:“什麼意思?那我就來為你解答吧,要我治好那個醜八怪,我的條件可是要拿你當午餐!怎麼樣?”
秋祭夜咬了咬牙,狠下心道:“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