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軟軟的離,叫得澈離心裏酥酥的,癢癢的,完全忽視了少女臉上那危險的表情。如墨般的眸子又深暗了幾分,半響,才沙啞著聲音道:“不是。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
他的意思是,她是他第一個親的人?
夏若然心裏似有甘泉淌過,有些莫名竊喜。但她表情不變,仍然板著小臉:“為什麼親我?”
“想親就親了。”澈離很老實。
確實,他當時就是這樣想的,抱住她的時候,他腦子裏什麼也沒有,唯一的念頭,就是想吻她。所以他就那樣做了,而且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喜歡她,在乎她,她是他的,所以他吻了她。
“想親就親了?小叔叔,你這算不算是猥褻未成年少女?”夏若然眯起眼睛,臉上的淡淡的笑容越發危險。
“離。”澈離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緊了緊圈住她的手臂,:“以後別叫我小叔叔,我不喜歡。”
說完,頓了頓,他又很認真地凝視著她,道:“我會等你長大。”
等她長大?什麼意思?
夏若然一愣,一句話脫口而出:“你要和我私定終身?”
澈離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夏若然是孤兒,他和她的事情他京都那些所謂的‘親人’也不知道,而師傅也沒說他們可以在一起,這樣算是私定終身吧?
夏若然這才回過神來,不由失笑:“你的意思是,你要做我的男人?”
“嗯。你是我的。”
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夏若然頓時哭笑不得。不過心裏卻沒有多抗拒。
她在這個世界本就是孤身一人,除了他,其他男人對於她來說,多了些隔膜,隻有他與她一樣,他們都有著不能為人所知的身份,也有著共同的特質,所以她在他麵前,多少放下了一些心防,否則以她的性格,又怎容別人輕易碰她?
或者,這個看似深不可測,卻又保持著赤子之心的男人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畢竟與修真界那些人比起來,這個世界一夫一妻的製度對於女人來說,有保障了許多。
想到修真界,夏若然不由想起了記憶中那個白衣翩翩的男子,小臉頓時微微陰沉。
在修真界修道一百多年,她在情感上完全是一張白紙,那時候的她,沒有一張漂亮的臉,在眾多絕色的女修中,她的姿色隻算得上清秀。但因為她是門派第一煉丹師唯一的親傳弟子,所以也有不少男修別有用心地接近她,隻為了得到更多的好處。
那個時候,她一心向道,對於男女之情並不放在心上,所以對那些示好的男修不加理會,一直到他,那個名喚白衣的男人出現,他是一個溫潤如玉般的男子,修-煉天賦極好,不到二百歲就結嬰,修為深不可測。
認識他的時候,她不過才剛剛結丹,一個是元嬰高人,一個是剛剛結丹成功的女修,怎麼看,他們都不相配。但不知為什麼,他似是對她一見鍾情,才見她一麵,就開始對她瘋狂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