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淩信華的人是淩逸風,他悄悄用藏起來的刀片割斷了繩子,剛剛脫捆就看見淩信華想打電話叫人,當下想也不想直接就抄起擺放在房間裏的花瓶砸了過去。
本來以為這一下至少會將淩信華砸暈過去,卻沒有想到,淩信華沒有暈。
淩逸風那裏知道,淩信華其實是一個武修,雖然他剛剛入門,連黃階武者都算不上,但畢竟是修-煉過的,身體的抗打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淩信華被砸這一下,除了有點頭暈之外,一點事兒也沒有。
“小雜種,敢對我動手,你找死!”被砸了一下,淩信華頓時大怒,爬起來就向淩逸風撲去。
二個人在瞬間扭打成一團。
然而就是在時,“砰”的一聲震天巨響,驚動了房間裏的人,淩信華和淩逸風也顧不上對方,同時扭頭看去。
隻見本來在房間裏交手的夏若然與光老已經分開。
夏若然小臉蒼白,衣衫有點淩亂,站在剛剛交手的位置一動不動,唇角有一絲鮮血蜿蜒而下,豔紅的鮮血,襯得她的臉色越加慘白,顯然是在剛剛的交手中受了不輕的傷。
淩信華隻掃了一眼,心裏就咯噔了一下,急忙向光老看去,這一看,卻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光老歪歪斜斜地跌坐在房間一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幾乎被割成布條掛在身上,更令淩信華恐懼的是,光老身上竟然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尤其是胸口處,竟然一片血肉模糊,鮮血如湧泉般湧出,染紅了地上一大塊地板。
“光老!”
看到這樣狼狽的光老,淩信華大驚失色,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在瞬間籠罩住他。
聽到淩信華的聲音,光老眉頭動了動,似想說什麼,隻是一張口,卻噴出了一口鮮血!
“夏……你沒事吧?”
另一邊,淩逸風也快步向夏若然走來,他想喊夏若然的名字,但在開口的瞬間卻忽然想起淩信華到現在還不知道夏若然的真正身份,急忙改口。
夏若然神色冷漠地看了淩逸風一眼,纖手一動,一顆丹藥出現在手中,她將丹藥吞下,慘白的小臉總算恢複了一絲血色。
地階武修果然厲害,她雖然有冰絲在手,仍然受了不輕的傷,不過對方也討不了好處,那個光老比她傷得更重,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再出手了!
不過她在最後一擊中,經脈亦被對方的真氣所傷,雖然暫時壓製住傷勢,但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看來,她必須盡快了結這裏的事情,找個地方療傷才是。
想到這裏,夏若然也顧不上理會淩逸風,手中冰絲直接飛出,向滿臉驚恐的淩信華卷去。
“華少小心……”
看見夏若然突然對淩信華出手,光老大驚,顧不上壓抑傷勢,驚呼出聲,隻是話還沒有說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淩信華見光老開口,心裏也是一驚,隻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脖子一涼,緊接著他就看見了他這一輩子最驚恐的場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隻是,身體上……為什麼沒有頭?他的頭到那裏去了?
這是淩信華心裏最後的想法,然後他就覺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