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芳心可可(2)(3 / 3)

長發是詩,是美的篇章,給人一種美的愉悅心情;長發是畫,帶給人一幅美的視覺享受;長發是一首動聽的歌,讓人心醉回味無窮。

黑黑的長發也是一種藝術精華。

如花女人的愛情

?枯死的落葉,懷著極其沉痛的心情趕著去參加我閨中密友的葬禮。

莊嚴肅穆的吊唁大廳擠滿了前來為她送行的親朋好友,人人胸配白花;臂帶黑沙,

氛痛苦而壓抑。大廳的周圍布滿了層層飄著白色挽聯的花籃與花圈。怎麼也不敢相信,幾天前笑得燦爛的她今天竟然會安詳地躺在這眾人矚目的鮮花叢中。她那尚未閉緊的雙眸依然的美麗如仙;微微翹開的雙唇突顯她嫵媚的容顏。天生美人坯子的她素日裏是一頭青絲秀發垂直飄逸似瀑布披肩而下;優美的身姿婀娜挺拔,時尚的著裝更具女人的魅力芳華;一對酒窩掛在她俊俏的臉頰。可此時,看著一向喜好穿戴注重儀表的她上路的穿戴竟象酸牙道縫的村姑,桃紅色的對襟棉襖;脖子上係著一條老土的大紅方型絲巾,真替她窩心抱屈啊。平日裏特愛幹淨的她此時的臉旁盡管整容師作了妝點,但血跡還是從耳膜溢出凝在頭枕的兩側……她非命於車禍,年齡才剛入不惑。

頃刻,哀樂奏起聲調低垂,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久久迂回,活著的人欲將早逝的英靈喚歸,不想讓她抱憾永久的沉睡。在遺體將要推入火化間的那一刻,她的老公發瘋地撲在她的身上撕扯著她的衣襟摸著她的臉哭喊的死去活來:“曉麗啊,我的好老婆,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就這麼走了?我好後悔啊,你連補償的機會都不給我?你讓我今後可怎麼活啊……”。

看著她老公麵容的青筋暴骨;聽著他聲嘶力竭悔心的呐喊和數落,我內心在強烈地指責他“得到了不知珍惜;失去了你才知道珍貴啊”?原本哭成亂泥的我竟被刺激的暈了過去。冥冥之中,我依稀回到了曉麗在我麵前哭訴他老公的一幕一幕……

嫁給他老公那會兒,他家哥五個中他排行老大,家境很清貧。就是因為他人長得帥加上他的窮追不舍,花便落了他家。由於她有聰明的經營頭腦,心靈手巧持家勤勞,東借西湊加上她的陪嫁錢,利用自家的門頭房和哥幾個開起了飯店,八十年代初那會兒,競爭的少生意好做,紅火的幹了八年,擁有了一大筆積蓄,恰逢時機,她老公又把這筆資金投到了長海縣承包灘塗,養殖海參莧子做起了出口生意……

家有錢了;人有名了;該有的全都有了,她老公身邊的女人變換的如走馬燈,夜也不歸;家也不回了,偶然回來一次換洗衣服,她經常會發現了他衣領上的唇印;刺鼻的香水味和兜裏為別的女人開出的各種價格不匪的結算帳單……她氣瘋了,和他理論,向他要錢,想控製他的“財政”。他給,但給也是萬把千的小錢,大錢她是無論如何也摸不著的。他走了,成年累月的不回家。

她傷心極了,多次哭著跑來找我傾訴。一生氣,她就發狠拽著我就去“香格裏拉”、“富麗華”、“國際酒店”等一些高檔酒店去叉一頓;完後再去名品店買進口的高檔服飾、背包、皮鞋……一雙皮鞋兩三千她放舍買!穿幾天不跟腳要麼讓它下崗;要麼送人。她的兩件裘皮上衣都是賭氣時買的。其實,平日裏別看她家有錢,她還真不奢侈,勤儉會過,一兩站的路她寧願走也不舍得乘車;內衣破了,她照樣穿不忍扔掉,還說質地柔軟穿著舒服。但她交朋會友為人處事出手是絕對的大方,尤其是對公公、婆婆她更舍得,她的孝順是鄰裏朋友間有口皆碑的。

她婆婆一輩子生了五個兒子,沒有女兒,她既當好媳婦又擔當起做女兒的義務,自家忙完就到婆家,縫補漿洗買菜做飯;領婆婆洗澡;給公公婆婆剪發;家裏這些小叔子談對象、結婚都是她跑前跑後地張羅著,真是“老嫂比母”啊。

最讓人感動的是在她婆婆身患肝癌住院期間,她竭盡全力付出心血。因為婆婆沒有閨女,兒子侍侯總不方便,所以她不分晝夜鞍前馬後的全程守侯,喂飯喂藥;擦屎擦尿;擦身洗腳;按摩捶腰;精神上給婆婆安慰,不讓她上火心焦。她老人家病危時我去探望過,她婆婆緊拉著媳婦的手聲音微弱的說:“謝謝老天賜我個好閨女,咱娘倆沒處夠啊,是我沒有福啊”,說著她便老淚縱橫……

婆婆走了,她大病了一場。麵容憔悴,體重下降了十多斤,真讓人心疼。是不舍的悲哀?還是過度的勞累?都有了。

大病初愈的她到我單位看我來了。

她家的飯店與我的單位臨近,多年的交往我和她便成了最要好的知心朋友。因為我時常的體貼安慰,她精神上特別依賴與我,盡管我比她小一歲,但在她的心裏我永遠是她的姐姐。